“它在……重演自己的诞生?”景月馨瞳孔微缩。
“不。”曲涧磊盯着冰镜,声音沉下去,“它在确认自己是否真实。”
众人皆默。连罗敷的护持气场都悄然收紧,如临大敌。
高维时间最诡谲之处,正在于此:它不需要载体,不依赖观测,甚至不承认“此刻”的唯一性。一道蚀刻涟漪,既是结果,也是起因;既是过去留下的伤疤,也是未来投来的刀锋。而筱游刚才那一瞬的“预感”,恰恰撞在了时间褶皱最脆弱的折痕上——她没捕捉到时间,是时间主动向她掀开了眼皮。
“所以你教我空灵状态,”筱游缓缓吐出一口气,额角沁出细汗,“不是为了让我学会萃取,而是为了让我……别被时间看见?”
曲涧磊颔首:“空灵,是让神识变成一面不反射任何光线的黑曜石。高维时间只对‘存在感’敏感。你越用力感知它,它越认定你是闯入者。”
寒黎这时忽然开口:“但你的分身已经暴露了。”他指尖冰镜倏然碎裂,霜晶纷扬如雪,“刚才那道蚀刻,标记了她的‘时间坐标’。下次再靠近寂静区,它会循着坐标而来。”
筱游沉默片刻,忽然抬手,将自己左腕上一截白玉镯捏成齑粉。玉屑簌簌落下,竟在半空凝滞三息,才缓缓飘散——这是她以岁月神通强行扭曲局部时间流速的最后余韵。
“那就换一个坐标。”她抬眸,眼底有决绝烧得通红,“用我的本体,重新锚定一次。”
“不可!”景月馨失声,“本体受创,道基动摇,挽天倾还怎么继续?”
“谁说要本体受伤?”筱游唇角微扬,指尖一勾,一缕幽蓝丝线自礼器裂痕中悄然抽出,缠上她右手小指,“曲真尊,你这锚点……还能再钉一颗钉子吗?”
曲涧磊怔住。他当然明白她在说什么——礼器锚点之所以脆弱,是因为它本质是“借力打力”,强行将高维法则压进出窍级器胚。若再强行嵌入第二道锚,器胚必然当场崩解。但筱游指的显然不是这个……她指的是自己。
“你打算……把自身当成新锚点?”他声音罕见地发紧。
“不是当成。”筱游摇头,指尖幽蓝丝线骤然收紧,小指皮肤下浮现出蛛网般的银灰纹路,“是‘成为’。”
话音未落,她左手五指并拢,虚空一斩!
没有惊天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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