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再无‘过去’‘未来’之分,你将成为……纯粹的时间标尺!”
筱游侧身避让,沙漏悬于眉心,银灰光晕温柔漫开:“若连时间都沦为工具,那我修道何用?”
曲涧磊却在此时按住了寒黎持剑的手腕,力道沉稳如山岳:“让她试。”
寒黎霍然转头,眼中冰霜凛冽:“你疯了?!”
“我没疯。”曲涧磊目光灼灼,直视寒黎双眼,“她若失败,我们还有你。你若失败……我们还有我。可若无人敢为时间‘正名’,连星界域,终将沦为高维齿轮上……一枚待命的锈蚀齿牙。”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却字字如凿:“而且,寒黎……你忘了么?当初衡前辈灭杀愚机,靠的从来不是绝对力量。”
寒黎持剑的手,缓缓松开了。
筱游不再言语,指尖沙漏飘向金光星图。当沙漏底端触碰到那张银灰光网的刹那,整片寂静区骤然失声——所有光线凝固,所有气流停滞,连波平真君分身金光笼罩下的时间流速,都为之扭曲、延展、拉长成一道悠远的光带。
唯有筱游指尖,银灰沙漏无声炸裂。
无数细碎光点如星雨洒落,融入光网。光网剧烈震颤,银灰色光芒疯狂明灭,每一次明灭,都映照出不同景象:荒芜大地重披绿茵,垂死老者返老还童,崩塌的山峦重新拔地而起……可每一次“回溯”,光网边缘都崩裂出更多细密裂痕,逸散的灰黑雾气愈发浓稠。
“她在强行覆盖纠错逻辑!”景月馨惊呼,“可这样下去,光网会……”
“会超载。”执钥者声音竟带上一丝罕见的波动,“她不是在破解指令,是在……以身为薪,点燃时间之火,烧穿加密层。”
曲涧磊臂骨幽蓝承压纹骤然爆裂,无数细小血珠迸射而出,尽数融入地面。血珠落地处,幽蓝纹路如藤蔓疯长,瞬间编织成一片覆盖百里的光阵——阵心,正是筱游盘坐之地。光阵升起,竟将周围逸散的灰黑雾气尽数吸附、净化,化作缕缕清气,反哺向筱游周身。
“巫修……承压阵?”执钥者首次动容,“竟能将界域伤痛,炼为……道基养分?”
寒黎却已无暇回应。他双眸闭合,再睁开时,瞳孔深处已凝成两枚急速旋转的冰晶星辰。他左手剑尖点地,右手五指箕张,掌心向下——无数冰晶星辰自他指尖、掌心、足底疯狂析出,如暴雨倾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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