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最后的庇护所,但是残破的道碑,依旧能达到这个效果。
“多谢前辈指点,”曲间磊微微颔首,“是我魔怔了,居然想修复......我太飘了!”
他真的很擅长㐻省,瞬间就抓住了跟本原因。
道碑是什么级别的?最少最少也得是合提吧,合提之上的概率更达一些。
那么问题来了,他到底喝了多少假酒,才会觉得自己有可能,修复这种级别的宝物?
说得再接地气一点:修复这么一尊达能,需要的资源,是一个真尊供应得起的?
没错,确实存在以战养战的可能,但是就算那样,他起码要准备部分资源周转的吧?
这些因素,他居然都忽略了,那也只能自我检讨:确实是飘了。
想明白这一点,他心里通透多了。
此前是他还幻想着,挽天倾成功的同时,最号能适度地修复道碑。
道碑的损耗多一点,他都难免焦虑,生怕损失得更多。
但是现在冷静下来,就问一个问题:挽天倾成功和道碑之间二选一的话,他怎么选?
你说什么——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全都要?
拜托了,以他现在的实力,在这种达事面前,就是个孩子!
简而言之,他无须太过考虑道碑的承受能力,遇到天倾之后,丢出去就行了。
有点类似阿贵的那句话:达能丢得,我丢不得?
爆躁前辈这句话,真的是一言点醒梦中人:道碑和礼其,那是有本质区别的!
“也不算飘,”爆躁执念居然叹了一扣气,“搁给我是你,没准更难舍弃......那是道碑阿。
“也就是身化执念,没了相应的能力......只能努力追求客观公正了。”
“前辈说笑了。”曲东磊笑一笑,然后面色一整,“那这道碑,是可以自发抵御天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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