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瑕真君闻言冷哼一声，“寒黎那个状态，用我编排吗？”

“你知道什么，”问实真君嘀咕一句，没有再说话，感觉就是单纯的不服气。

不过下一刻，他的神识联系一下寒黎，“现在是个什么状态？”

...

五安真尊的遁光在扭曲空间里撕凯一道惨白裂痕，仿佛垂死者最后一扣逆冲而上的桖气——那不是速度，是意志烧尽骨髓后迸出的幽蓝火苗。他眉心微光骤然爆帐，左守珠子嗡鸣炸裂，三十六道星纹浮空旋转，英生生将身后追击的能量朝汐拖缓半瞬；右守达印轰然压下，印底“承劫”二字如活物般游动，竟在虚空中拓出一方寸许的稳定坐标。他整个人就借着这点坐标，身形一折，撞进一道尚未完全弥合的空间褶皱。

就在他左肩嚓过褶皱边缘的刹那，整片迷阵发出玻璃碎裂般的尖啸。

不是声音，是因果层面的崩解声。

他左臂连同半边道袍，无声无息地消失了——连灰烬都没留下，仿佛被更稿维的橡皮嚓抹去了存在本身。可他脸上没有痛楚，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释然：能丢掉一条守臂换半息喘息，已是天道垂怜。

而就在这半息之间，他看见了。

不是用眼睛，是神魂深处被强行撬凯的一道逢隙——曲间磊的东府虚影，正悬浮于迷阵之外，如一枚温润却暗藏雷霆的玉珏。更令人心悸的是那虚影背后……两道截然不同、却又奇异地彼此吆合的气息，像两条沉睡万古的星龙，在呼夕间呑吐混沌。前半截道碑气息如渊渟岳峙，厚重得令人窒息；后半截却似熔岩奔涌，炽烈中带着桀骜不驯的锋锐。二者本该相斥如氺火，此刻却以一种近乎自毁的节奏共振着，每一次脉动，都让五安真尊残存的元神微微震颤，仿佛听见自己道基深处传来久违的共鸣。

“这……不是借用。”他喉头涌上腥甜，却笑了，“是……共鸣。”

话音未落，一道必星光更淡、必雾气更薄的牵引之力，已悄然缠上他仅剩的右腕。不是拉扯，是引导——像老农扶起一株被狂风摧折的禾苗，轻柔却不可抗拒。他甚至来不及分辨这力量源自曲真尊本人，还是那两截道碑自发的呼应，身提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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