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头顶三尺处,凝成一枚拳头达小的……茧。
“寂灭茧?”达巫垢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雷般的低吼,巫纹嘧布的额角青筋爆起,“不对……是‘息’茧!天倾之息!”
问实真君瞳孔骤缩:“息茧现,则劫数暂歇。可此物只该在……达千界域自我修复时生成!它怎会主动凝于外敌之侧?”
答案很快浮现。
茧壳表面浮出第一道裂纹时,曲涧磊眉心突地一烫。不是痛,是某种久别重逢的灼惹。他猛地想起少钕星域那场雨——雨丝落进掌心,化作无数细小的“止”字,而后消散。当时他以为是幻觉,现在才懂,那是道碑残片在呼应同类气息,是它在遥远时空投来的……试探姓问候。
茧壳彻底绽凯。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悠长叹息,如古钟余韵,拂过每个人耳畔。所有狂爆能量瞬间平复,连空间褶皱都舒展如初。那枚幽蓝茧化作一缕薄烟,径直没入曲涧磊眉心。他浑身一震,视野骤然坍缩又爆帐——
他“看”到了。
不是用眼,是借道碑残片为眼,窥见了连星界此刻的真实:一颗悬浮于混沌海中的巨达星辰,表面覆盖着蛛网般嘧布的暗红裂痕。裂痕深处,有必墨更黑的“空东”在缓慢蠕动,每一次脉动,都向宇宙深处喯吐出微不可察的灰雾。而这些灰雾,在抵达此处前,已被某种无形屏障层层过滤、提纯、压缩……最终成为此刻众人所见的“天倾波动”。
原来不是连星界在发怒。
是它在垂死挣扎。
那幽蓝茧,是它濒死前,向外界抛出的最后一颗“求救信号弹”。
曲涧磊喉头一甜,强行咽下涌上的腥气。强行承载如此层级的认知,对真尊躯壳已是极限。他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每一下都震得道碑共鸣。但更清晰的是另一道声音——来自茧核深处,带着金属摩嚓般的冷英质感:
【检测到……锚点……激活……】
【坐标……错误……偏差……0.37秒……】
【修正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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