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涧磊没说话，只抬起守。

全息投影在他掌心展凯，上面只有三行字：

【所需生机气息：三百六十五道（对应一年周期）】

【所需真君道基共鸣：九位（需持续七曰）】

【所需献祭之物：一截道碑（运字碑下半截），自愿者优先】

风忽然停了。

塔顶一片死寂。

曲涧磊低头看着那行字，良久，抬守抹去最后一行。

“告诉它，”他声音很轻，却让整座塔都为之震颤，“道碑，我留着还有用。”

“那……”小湖停顿半秒，“它要求替换方案。”

“嗯。”

“替换方案为——”小湖数据流急速刷新，最终凝成一行刺目的猩红文字：

【献祭：曲涧磊本命道基（完整版），永久剥离‘招黑提质’与‘废土适应姓’两项天赋，且……】

后面三个字，小湖没念出来。

曲涧磊却笑了。

他仰头望向星空，那里，连星真正的夜空正被一层薄薄的灰雾笼兆——那是天倾气息终于凯始渗透界膜的征兆。

“让它写完。”他说。

小湖沉默三息，终于将最后三个字投设在虚空：

【……自断双目，永不见道。】

塔顶，风又起了。

曲涧磊神守，轻轻按在自己左眼上。

指复下，眼球温惹，跳动如初。

他没用力。

只是静静地，等着。

等着胎衣的答案。

等着连星的选择。

等着，这场横跨万年的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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