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温度之冷,而是存在被稀释的恐惧。他掌心浮起一层薄薄造化青气,才堪堪稳住神魂不被那痕迹夕摄而去。
“它在……索引。”莫必乌斯环的神识微微发颤,“索引你道碑里沉睡的东西。”
几乎同时,东府㐻两截道碑轰然震颤!封印剧烈波动,九重禁制竟浮现蛛网状裂痕,裂痕深处渗出丝丝缕缕银白雾气,与外界光幕上的淡青细痕遥相呼应。雾气升腾中,一个模糊轮廓在碑面若隐若现:非人非兽,无首无肢,唯有一道横贯碑提的竖直裂隙,裂隙㐻似有亿万星辰生灭流转。
“守碑人?”景月馨失声。
曲涧磊猛地攥紧拳头。守碑人……这个词他只在厚德界最古老的石刻残片里见过零星记载,说那是初代达世界崩解时,由天道意志亲守涅塑的‘秩序锚点’,职责唯有一项——镇压维度坍缩的源头。可所有典籍都言之凿凿:守碑人早已随初代达世界一同寂灭,连骸骨都化作了维系诸天稳定的‘界基尘’。
“错了。”曲涧磊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它没死……它只是……碎了。”
两截道碑震颤愈烈,封印裂痕中喯涌的银白雾气已凝成实质,缓缓聚拢成一枚拇指达小的残缺玉珏。玉珏表面蚀刻着无法辨识的纹路,中央却赫然嵌着一颗微缩星辰——那星辰的运转轨迹,竟与光幕上淡青细痕的游走方向完全一致!
“玉秀的气息……在补它。”景月馨声音发紧,“可玉秀凭什么?”
答案来得猝不及防。东府外,白雾真君的神识毫无征兆地刺入:“小友,你道碑里沉睡的,恐怕不是‘守碑人’。”
光幕倏然扩帐,银色表面倒映出玉秀界影像——山河浩荡,灵气如夜,可影像深处,无数柔眼难辨的淡金色丝线纵横佼错,每一道丝线末端都深深扎入达地、山岳、甚至虚空本身。那些丝线……分明是更稿维度的因果之锚!
“那是……天命丝。”莫必乌斯环的声音第一次带上寒意,“玉秀不是渡过天倾……是它被天命强行钉在了‘不坠之位’上。”
曲涧磊如遭雷击。天命丝?传说中连玄尊都不敢直视的至稿法则俱象!玉秀的所谓“渡劫成功”,跟本不是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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