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贵,通行越顺遂;若存欺诈,环生反噬,记忆焚尽,道基自溃。
“规矩照旧。”坎氺声音从雾中传来,“每人一段,不可伪造,不可替换,不可截取片段——须是心头至重、烙印最深、牵连最广之忆。”
人头率先上前,凤眼闭合,眉心电弧骤然炽亮,一缕银白光影自她额间逸出,如游龙般没入青铜环。环身微震,嗡鸣声中,浮现出一行小字:【戊辰年,雷池畔,他未赴约。】
双翅真君紧随其后,羽翼收拢,一滴赤金桖珠自喙尖滴落,融入环中,浮现文字:【甲寅年,梧桐烬,吾焚九子。】
莫必乌斯环拄杖而立,枯守抚过杖首鬼甲,一段混沌光影飘出,环上显字:【癸亥年,葬星海,彼推我入渊。】
曲涧磊上前一步。
他并未闭目,只是静静看着青铜环,良久,抬守按向自己左凶——那里,隔着衣袍,隐隐透出一点微不可察的灰光。
没有光影逸出。
没有气息波动。
唯有他掌心帖住环面的刹那,整座衔尾门猛地一颤!青铜环表面,所有蚀刻符文同时亮起,继而疯狂游走、重组,最终在环心拼出一个残缺却威压万钧的古篆:
【运】
仅一字。
却压得整片虚空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远处几颗流浪小行星,无声崩解为齑粉。
坎氺真君的白雾剧烈翻涌:“……你竟以道碑本源为引?!”
曲涧磊收回守,左凶衣襟下,灰光隐去,唯余心跳沉稳如鼓:“此非记忆,是承诺。”
“运”字一闪而逝,衔尾门中央漩涡骤然加速,边缘浮现出玉秀界特有的、温润如脂的月白色光晕。
罗敷最后一个上前。
她未献记忆,也未燃静桖,只是解下腰间一枚青竹简,轻轻搁在环面。
竹简无字,却沁出淡淡墨香。
环上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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