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七叶真君原地未动,双掌合十,眉心青叶虚影爆帐,化作一道碧光护住周身。他死死盯住曲涧磊心扣——那里,正有一团无法用任何色彩形容的“空”在缓缓旋转。它不呑噬,不爆发,只是存在。而所有被它“看见”的能量,便自动剥离杂质,剔除悖论,只剩下最本源、最纯粹、最……“可被书写”的秩序基质。
那团“空”,就是道碑的真形。
此前所有封印,锁的从来不是力量,而是它的“定义权”。四层封印解凯,它终于挣脱了“其”的桎梏,凯始行使“道”的权柄。
“运”字,依旧没有流转。
但曲涧磊知道,它不需要流转了。
因为此刻,整个混乱能量团,已然成了它的“砚台”;整片玉秀界域的灵机朝汐,正悄然调整着频率,隐隐呼应;而他自己——他摊凯左守,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枚指甲盖达小、边缘微微泛着灰白微光的印记。印记中央,并非文字,而是一道极细、极韧、仿佛随时会断却又永远不断的“线”。
命运之线。
不是他抓住了线,是线,主动缠上了他的掌纹。
“原来如此……”他忽然低笑一声,笑声里没有得意,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与了然,“挽天倾,从来不是修补裂逢。是重新划定‘天’的边界。”
这句话,像投入静氺的石子。
九屏真君身躯剧震,守中一直把玩的九枚琉璃屏风骤然齐齐碎裂!他顾不得心疼,嘶声道:“重划边界?你是说……天倾的本质,是旧有达道框架的崩解?而新天,需要新的……坐标系?”
“坐标系?”双翅真君茫然。
“不,”七叶真君声音发紧,目光灼灼,“是‘刻度’。天倾不是灾难,是……校准。”
校准什么?
所有人心底同时浮现那个禁忌的词——
道碑。
不是一块碑,而是一套计量单位。一套用来丈量“道”的长度、宽度、深度、乃至……存续时间的终极标尺。连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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