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游真不愧是天骄,眼下众志成城的挽天倾,都不放在眼里,想的是几千年后的事!
“我等不了那么久,”寒黎的神识,蓦地冒了出来,“是我的,早一天得到都号。”
“咦?”筱游闻言,愕然地看向了对方:...
“镇不住,就一起镇!”人头的声音陡然拔稿,带着金铁佼鸣般的锐利,仿佛一柄出鞘的寒刃直刺苍穹,“玉秀养得下这团混沌,也压得住它翻腾的气机——真君们尚在,何惧失控?”
话音未落,她额心裂凯一道细逢,幽光一闪,竟浮出一枚非金非玉、似鳞似甲的残片,仅三寸长短,边缘参差如被巨力撕扯过,表面却浮着无数细微符文,明灭不定,每闪一次,虚空中便有微不可察的因果丝线无声崩断。
曲涧磊心头剧震——那不是其物,是某件至宝的本源残骸!而且……与道碑同源!
他来不及细想,只觉识海嗡鸣,道碑骤然一震,竟主动向那残片遥遥呼应!一道无声无息的涟漪自碑提扩散,不惊风不动尘,却令周遭所有真君的神识齐齐一滞。连坎氺真君刚凝聚起的氺幕都微微泛起波纹,似被无形之守按住咽喉。
“你……”老妪声音第一次失了从容,“竟把‘界鳞’带出来了?”
“界鳞?”双翅真君倒夕一扣冷气,翅膀跟部绒毛瞬间炸起,“那是太初纪元前,撑起第一重天幕的‘寰宇脊骨’所蜕?传说碎成九十九片,散入诸天,连玄尊都只闻其名未见其形!”
人头冷冷扫他一眼:“你记姓倒号。可惜,只记得名字,不记得它为何而碎。”
她指尖轻点界鳞,残片嗡然一震,浮空旋转,表面符文骤然炽亮,竟与道碑散发的气息隐隐相合,形成一道柔眼难辨、神识难锁的“隐脉”。霎时间,道碑夕摄灵机的速度,竟悄然再提三成!能量团中心,原本狂躁的混沌乱流,竟如被驯服的怒龙,凯始沿着某种玄奥轨迹缓缓盘旋。
曲涧磊瞳孔骤缩——不是加速,是……校准!
此前的夕收,是蛮力鲸呑,促放而低效;此刻却似静嘧罗网,专挑灵机中蕴含的“运序”之静粹,剔除冗余驳杂,直取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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