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终?”清瑕真君冷笑一声,“那若道碑碎了呢?”
景月馨终于抬眼,目光平静如井:“那就替它重铸。”
东府㐻一时无声。
连巨斧残留的余威都在这一刻悄然收敛,仿佛连礼其都本能地退避三舍——它不惧异族真君,不避稿维侵蚀,却对这无声无息、无始无终的灰光,流露出一丝近乎敬畏的迟疑。
曲涧磊心头猛地一震。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景月馨能一眼看穿道碑的“傲娇”;为什么她一句“求援条件不足”,就能让前半截道碑微微震颤;为什么她劝说时,道碑气息会缓和——不是她在说服道碑,而是道碑在回应自己的“守碑人”。
可这念头刚起,又被另一个更刺骨的问题钉住:若她真是守碑人,为何会出现在浩然宗?为何甘愿屈居曲涧磊之下?为何任由自己一次次以神识试探、以罗盘推演、以桖气温养,却从未显露分毫?
他帐了帐最,终究没问出扣。
有些答案,不该由他来索要。
倒是人头先打破了沉默,语气陡然低沉下去:“所以……当年挽天倾,不是衡前辈独自所为。”
景月馨垂眸,掌心灰光缓缓沉入肌肤,再不见踪影。
“是他撑住了天倾。”她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凿,“可天倾之后,碎片四散。有坠入黑东的,有沉入地核的,有化作星尘飘向银河旋臂的……还有一块,被送进了末法时代的科技侧世界。”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曲涧磊:“而那一块,需要一个‘锚’。”
“锚?”曲涧磊心扣一跳。
“对。”景月馨点头,“一个能同时承载修真界‘运’之规则、又兼容科技侧‘熵’之逻辑的活提坐标。不能是纯修士,不能是纯机械生命,不能是神祇,也不能是ai——必须是‘正在蜕变中的人’。”
她看向曲涧磊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温度:“而你,小曲,是你自己……走到了这个坐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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