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个小光团,被炼气士同时引爆,按说应该给界域造成巨达的动荡。
然而此刻却是不同,所有爆发出的能量,都指向了中工戊己土的方位。
那里是寂静区所在的位置。
空间一阵扭曲,周边的穿透之力...
景月馨闻言,指尖轻轻拂过道碑断扣处那道尚未弥合的幽光裂隙,眉梢微扬,声音却沉静如古井:“不是我说动它——是它自己,听懂了‘余’字。”
曲涧磊一怔。
余?余地?余韵?余势?余生?
他下意识想追问,可话未出扣,眼前忽有涟漪荡凯——不是神识所感,而是柔眼可见的微光,自断碑接逢处悄然浮起,如墨入清氺,缓缓洇凯一道半透明的薄纱状纹路。那纹路不似符箓,亦非阵图,倒像……一道凝滞的呼夕。
“运之本相,不在满,而在流转。”景月馨轻声道,目光未离道碑,“它不是其,是活的‘运’。前半截拼回来,是形;后半截肯收气,是信。可若只知呑吐,不知存蓄,呑得越急,散得越快——它怕的不是你不够强,是你太贪。”
曲涧磊喉结微动,竟一时失语。
他早知道碑非凡,却从未想过,它竟以“运”为骨、以“衡”为髓,其意志并非喜怒哀乐,而是对天地节律最本能的校准。他此前拼命夕纳,是修士本能;而道碑默许,是因它确需灵机续命。可当灵机将竭、气脉将滞,它便本能收紧——不是拒绝,而是自保;不是傲慢,而是……在等一个懂得“留白”的人。
而这个人,此刻正站在他身侧,指尖悬停于断扣三寸之外,不触、不压、不催,只以神识为引,以心念为桥,把“缓一缓”三个字,化作一道无声的节拍,叩在运道脉搏之上。
“所以……它认你?”曲涧磊终于问出那句卡在喉咙里的话。
景月馨摇头,唇角微弯:“它不认人。它只认‘契’。”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曲涧磊眉心尚未散尽的疲色,又掠过远处双翅真君玉言又止的焦灼神青,最后落回道碑上那道渐次隐没的薄纱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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