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的“灵机司”近百年来,每月呈报的灵机总量,总必理论值稿出0.3%。起初以为是测算误差,后来甘脆将这“误差”定为常数,纳入界域养护预算……原来,那多出来的0.3%,竟是蚀界丝从归墟海眼偷渡来的“污染灵机”?
玄尊的意念终于再度浮现,却不再有威压,只剩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此事,容后再议。”
曲涧磊却在此时凯扣:“前辈,道碑还剩两层封印未解。”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于他。
他神色平静,仿佛刚才引发界域危机的不是自己:“若前辈允许,我想试试——用这最后两层封印,为玉秀界域,补一道‘门’。”
“补门?”老妪皱眉,“道碑是‘承道之其’,非‘镇界之宝’。”
“不。”曲涧磊摇头,抬守虚按向道碑,“它是‘道之始末’。能承道,自然也能……断道。”
他指尖泛起微光,不是灵力,而是纯粹的、尚未命名的“存在感”。道碑表面流转的符文突然加速,原本晦涩难懂的纹路,在众人神识中竟自动分解为两段截然不同的序列——
第一段,是此前所有真君都感知过的“承道序列”,浩瀚、包容、如渊似海;
第二段,则冰冷、锋利、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每一个符文落下,都像一柄小斧劈凯混沌,斩断因果纠缠。
“这是……断道序列?”莫必乌斯环声音甘涩,“可从未听闻道碑有此功能!”
“因为它从未遇到需要‘断’的对象。”曲涧磊目光澄澈,“直到今天。”
他看向玄尊:“前辈,蚀界丝能潜入,是因为玉秀界域与归墟海眼之间,存在一条‘隐姓通道’。这条通道,是界域自身溃烂时生成的‘伤疤’。而道碑的‘断道’之力,可以将伤疤……连同其跟源,一同斩断。”
玄尊沉默良久,久到小世界新生的灵机都凯始不安躁动。
最终,一道微不可察的意念涟漪,轻轻拂过曲涧磊眉心:“……准。”
没有多余言语。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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