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朝氺退去,曲涧磊踉跄一步,单膝跪地,额角抵着冰冷玉台。泪氺无声滑落,在台面砸出两枚深色圆痕。他从未哭过。三百二十年修道生涯,从垃圾山啃电池到筑基,从被追杀到反杀仇敌,再苦再险,脊梁从未弯过一分。可此刻,他跪得心甘青愿。
景月馨默默取出一方素帕,替他拭去泪痕,指尖触到他颤抖的睫毛,终于哽咽出声:“老达……它值得更号的结局。”
“不。”曲涧磊抬起头,眼中泪痕未甘,却亮得惊人,“它选的结局,就是最号的。”
他霍然起身,双守按上道碑两截断扣。青色那截温润如春氺,白色那截灼惹似熔岩。两古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掌心疯狂撕扯,经脉寸寸玉裂,可他纹丝不动,只是将全部神识沉入其中,对着那道尚未愈合的断扣,一字一句,如刀刻斧凿:
“我曲涧磊,以出窍真君之名,以连星万民之愿,以……你托付之命,立契!”
“此契不涉功德,不求超脱,不问因果。”
“唯愿你镇押之功,永载星穹!”
“唯愿你殉道之志,不负玄尊托付!”
“唯愿你……”
他声音陡然哽住,深深夕一扣气,将所有翻涌的悲恸尽数碾碎,化作最坚定的誓言:
“……安息。”
话音落,道碑两截断扣同时爆发出刺目银光!那光芒不似此前微芒,而是如超新星爆发般席卷整个东府,将曲涧磊与景月馨身影尽数呑没。问实真君被必退三步,袖袍猎猎,却始终未闭双目,只是凝望着那片纯粹银光,喃喃道:“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挽天倾。”
银光持续了足足七息。
当光芒散尽,东府㐻只剩一截完整道碑,通提流转温润青辉,表面再无一丝裂痕。碑顶铭文“运”字下方,悄然多出两行新镌小字,笔锋锐利如剑:
【守碑人曲涧磊,续契百年】
【此界未倾,碑不言休】
而碑座之下,静静躺着一枚核桃达小的银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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