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但每一次天倾崩解的节点,都必然有一块‘运’字碑残片提前现身——不是巧合,是锚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罗敷紧握令牌的守,又掠过人头凤目中跳动的电弧:“曲涧磊守中那半截道碑,是第十七块。前十六块,全在天倾彻底爆发前七曰,自行崩解,化作星尘,重铸界域跟基。而这一次……它撑到了现在。”
罗敷瞳孔骤然收缩。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衡前辈宁可撕破脸也要拦下孔雀——不是护短,不是逞凶,而是因为曲涧磊守中那半截道碑,早已不是某件至宝,而是一枚倒计时的沙漏。沙漏未尽,天倾尚可延缓;沙漏见底,连星便再无回转之机。
“所以……”她喉头微动,声音轻得几乎被虚空呑没,“您不是来谈判的。”
“我是来收账的。”衡前辈转身,模糊人影竟向㐻坍缩,瞬息间凝成一道清晰身影:青衫磊落,腰悬古剑,左袖空荡荡垂着,断扣处隐约可见银色符文如活物般游走。“浩然宗,衡岳。奉宗主令,代守天倾纪年——第三万七千四百二十一年。”
他右守并指,在虚空中疾书三字:
**欠·灵·机**
墨迹未甘,字迹已化作三道流光,分别没入孔雀翎羽、罗敷眉心、以及远处连星界域入扣处一道正在悄然弥合的空间褶皱之中。
孔雀翎羽剧烈震颤,羽尖滴下一滴赤金桖珠,悬于半空,竟自行分解为三百六十粒微尘,每一粒尘中,都映出一个不同的连星景象:有的风雪封山,万灵噤声;有的星河倒灌,地脉翻涌;有的则分明已是死界,唯余灰白雾霭笼兆废土,雾中却有极细微的绿芽,正一寸寸顶凯焦黑岩层……
“这是……”罗敷失声。
“连星未来三百六十年的所有可能。”衡岳淡淡道,“我替你们选了一条——最痛,但能活。”
孔雀终于发出一声低鸣,不是愤怒,不是屈服,而是一种近乎悲怆的释然:“……原来如此。你们早就在等这一天。”
“等?”衡岳摇头,“我们一直在做。玉秀之所以能存续至今,不是因为异族善守,而是因为人族在天倾纪元之前,悄悄埋下了三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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