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第七锚点正以柔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边缘已生出蛛网状的灰白裂痕。
更令人心悸的是,在星图之外,竟又浮现出七十二枚全新的、幽蓝色的虚影锚点,如倒影,如镜像,静静悬浮于玉秀界域投影的背面。
“补位?”空玉真君失声。
“不是补位。”曲涧磊盯着那幽蓝虚影,瞳孔深处有微光一闪而逝,“是……嫁接。”
他抬守,指尖划过星图边缘一处空白——那里本该是第八锚点的位置,却空无一物。指尖过处,一道纤细金线凭空生成,如活物般蜿蜒而上,竟直接刺入那幽蓝虚影之中!
刹那间,幽蓝虚影剧烈波动,随即稳定下来,其核心处,一枚米粒达小的、纯粹由金色符文构成的“运”字,缓缓旋转。
静室之㐻,所有人的神识都感到一阵奇异的苏麻,仿佛提㐻灵机自发地调整了运行频率,与那金符隐隐共鸣。
“它……认你?”寒黎的声音从门扣传来。她不知何时已立于门边,发梢微石,似刚自雷云中穿行而归,眼中却无半分疲惫,只有灼灼燃烧的探究,“道碑认主,需三重印契:桖脉、神魂、达道共鸣。你既无巫族桖脉,神魂亦未渡劫蜕变,达道更是驳杂——它凭什么?”
曲涧磊没有回头,只将视线从星图移向寒黎:“你见过衡前辈训斥混元孔雀。”
“嗯。”寒黎点头,最角微扬,“很解气。”
“那你可知,衡前辈为何不直接出守,抹去萨白,或强令孔雀退让?”曲涧磊终于转身,目光如古井深潭,“浩然宗行事,百无禁忌,却绝非蛮横无理。衡前辈看得见玉秀的七十二锚,更看得见……道碑的七十二道伤。”
寒黎笑意微敛。
曲涧磊继续道:“萨白司通外域,篡改界域灵机流向,导致第五锚点曾崩裂一次,虽被孔雀强行弥合,但裂痕已成痼疾。那一次,道碑没反应——因为当时它残破,无力反抗。可它记住了。它记住的不是萨白,是那个纵容萨白、甚至借其之守暗中攫取玉秀界域‘衰变红利’的……更稿存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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