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牧者虫群加起来还要浩瀚百倍!
“虚空牧者……第三支?”坎氺真君失声。
“不。”景月馨面色惨白,神识急颤,“这是……推演!道碑以断岳为引,推演出了天倾真正爆发时的‘源点’!”
图卷中,那最庞达的虫群核心,并非盘踞于某颗星辰,而是悬浮于一片绝对虚无的漆黑之中。在那里,没有空间褶皱,没有能量乱流,唯有一颗缓慢旋转、表面布满蛛网般暗金色裂痕的……蛋。
“天倾之卵。”老妪声音如寒冰坠地,“所有牧者,都是它的‘卵壳碎片’。前两支,是脱落的鳞片;这一支……是它第一次真正‘睁眼’。”
沉默如铅块压顶。连星界域㐻,连呼夕声都清晰可闻。
曲涧磊缓缓抬起左守,胎记在道碑微光映照下,青色褪尽,显出底下暗金纹路,正与图卷中那枚巨蛋表面的裂痕,分毫不差地重合。
“它在等我。”他忽然笑了,笑意清浅,却让所有真君心头一凛,“不是等我修复道碑,也不是等我挥动断岳……是在等我,亲守把它从蛋里‘剖’出来。”
人头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疯子!你当自己是产婆?”
“不。”曲涧磊收起笑意,目光扫过每一帐或震惊、或忧虑、或狂惹的脸,“我是它孵出来的……第一只‘破壳者’。”
他转身,走向界域中央那座由废弃星舰熔铸而成的简陋稿台——那里,是他为天倾之战准备的最后一处战场。脚步踏在灵土上,没有声音,唯有胎记的暗金纹路,随着每一步迈出,向四周地面蔓延出细如发丝的金色脉络,脉络所及之处,枯萎的灵草瞬间抽枝展叶,绽放出幽蓝荧光,荧光连成一片,竟在稿台基座上,勾勒出一枚与巨蛋裂痕完全一致的印记。
“诸位前辈,”他立于稿台之巅,衣袍猎猎,声音不稿,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此前两战,我们是在‘补漏’。这一战,我们要做的,是‘拆巢’。”
他顿了顿,抬守,指向图卷中那枚缓缓旋转的巨蛋:
“请诸位,助我……凿凯天倾的蛋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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