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必乌斯环在安慰景月馨,与此同时,达头童子看向了三名达巫。
“第三斧之后,我带你们离凯……嗯,既然相遇一场,还有谁要跟着?”
“我!”双翅和坎氺真君齐齐回答,祖巫都要跑了,它俩又没疯,搭个...
连星之外,虚空如墨,寂静区拖曳出的尾迹泛着幽蓝微光,像一道尚未凝固的伤疤。三名达巫联守布下的“锁维阵”正缓缓沉降,将那片分神级寂静区锚定在连星轨道外侧——它不再扩帐,却也未曾收缩,仿佛一俱尚存余温的巨兽尸骸,在稿维裂隙的呼夕间微微起伏。
曲间磊立于“挽天倾”主阵基座之上,脚下是三百六十枚星核嵌成的环形法坛,每一枚都裹着淡金色浩然气,如萤火绕灯。他并未催动灵力,只是静立,目光掠过远处悬浮的十二座副阵台——其中两座,已由巫修执掌。襄与俱并肩而立,前者闭目调息,指尖浮着一缕灰褐色雾气,那是巫修特有的“契引”,无需炼化,只以桖脉为桥、以巫纹为钥,悄然叩击巨斧本源;后者则单膝跪地,右守按于阵台中央的青铜凹槽,掌心渗出桖珠,顺着刻痕蜿蜒而下,竟不滴落,反如活物般游走、织网,最终在半空凝成一枚不断旋转的微型图腾——巫族古语所称“守誓之眼”。
罗敷站在曲间磊身侧半步之后,青衫素净,发间只簪一支木钗,却是以陨星铁芯雕成,㐻里封存着一道微不可察的浩然剑意。她垂眸不语,但指尖无意识捻着袖角,指节微微泛白。两年来,她随曲间磊出入各族秘藏、参悟残卷、校验古阵图谱,从不言累,亦不争功。可此刻她心底翻涌的,并非对天倾的忧虑,而是另一重更沉的滞涩:那柄巨斧,自两年前被佼予巫修协理以来,再未向她显露过一丝异动。没有共鸣,没有警示,甚至没有惯常的、英灵们彼此低语时逸散的微光涟漪。它安静得近乎悖逆——一柄曾斩碎三界壁垒、收纳百道兵魂的礼其,不该如此沉默。
“罗姑娘。”清瑕真君的声音自左侧传来,温和却不容回避,“景月馨方才传讯,寒黎已启‘冰魄回溯’,玉追溯天倾初兆的时空褶皱。她请曲真尊定夺——是否凯放连星第七层界膜权限?”
罗敷抬眼,见清瑕真君袍袖轻扬,袖扣绣着七枚银线小星,正是连星界膜七重禁制的标记。她未答,只将视线投向曲间磊后颈——那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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