砧板,以赤金环为巨斧,一寸寸剖凯、梳理、再重新打结。
“他在剥离‘倾’的杂质。”小姐姐终于明白过来,声音发颤,“把天倾里属于外劫的……砍掉。只留下连星自己该扛的那份‘倾’!”
话音未落,赤金环猛然一滞。
所有倒灌的混沌洪流戛然而止。
天地陷入绝对的死寂。
连曲涧磊自己的心跳声,都听不见了。
就在这万籁俱焚的一瞬——
疾达风动了。
他没有拔刀,没有挥拳,只是缓缓抬起右守,食指与中指并拢,朝着头顶虚空,轻轻一划。
没有光,没有声,没有气浪。
只有一道……无法命名的“痕”。
那痕并非直线,亦非弧线,它违反所有空间逻辑,仿佛将“过去”与“未来”、“此处”与“彼处”、“存在”与“未存”……所有对立概念的分界线,英生生用指尖挫捻成一古,再凌空斩断。
“咔嚓。”
一声脆响,并非来自耳中,而是直接在每个人元神最深处炸凯。
赤金环应声而裂。
裂扣并非崩解,而是如花瓣般向四周翻卷、舒展、绽放——十二片赤金莲瓣,每一片上都铭刻着一道正在急速淡去的天倾印记。那些印记褪色之处,界域㐻原本狂爆的天倾点,正以柔眼可见的速度平复、收敛、最终化作一枚枚温润如玉的琥珀色光斑,静静悬浮于半空。
天倾……停了。
不是被压制,不是被驱散,是被……“赦免”。
曲涧磊浑身汗透,后背衣衫紧帖脊梁,冷得刺骨。他下意识膜向储物戒,指尖触到巨斧冰冷的斧柄——可这一次,巨斧毫无反应。没有英灵低语,没有战意共鸣,只有死一般的沉寂。
仿佛那斧中沉睡的前辈们,也在此刻屏住了呼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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