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德身穿深色西装,脸上画着掩盖疲态的精致妆容,在保镖的簇拥和媒体的镜头下,走到那片被清空的空地上。
一个蒲团早已备好。
他深吸一口气,面向波光粼粼的河面,缓缓跪在蒲团之上。
他双手撑地,磕头。
从姿势和频率上看,他的头似乎很用力地向下磕,每一次都显得无比痛苦。
但实际上,这只是精心设计的“装模作样”。
他不可能真的用力磕头。
万一不小心磕出脑震荡怎么办?
这一点,他的秘书长已经考虑好了。
吴德西装最上方的一颗纽扣内,隐藏着一个微型扬声器。
每当他做出磕头动作时,纽扣里便会同步发出一声模拟额头撞击地面的“咚”响。
尽管周围人声鼎沸,这声音大概率会被淹没。
但万一有耳尖的记者或游客呢?
秘书长考虑事情就要周全。
吴德就这样一下下地“磕着”,脸上配合地做出混杂着希望、痛苦与坚毅的复杂表情。
秘书长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感觉“火候”差不多了,立刻一脸“担忧”和“不忍”地快步上前,假装低声劝说。
同时,借着身体遮挡,迅速从自己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小片事先浸染了少许红色颜料的湿纸巾。
他“小心翼翼”地用这片纸巾,在吴德光洁的额头上轻轻擦拭了几下。
顿时,吴德的额头中央,便“恰到好处”地呈现出一片“因用力过猛而磕破”的痕迹。
稍后,只要让媒体的镜头给这个“伤口”一个特写,再配上一段感人肺腑的解说,今晚这场“政治行为艺术”基本就可以圆满收场。
秘书长退后几步,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之后该如何安抚吴德那必然极度糟糕的情绪。
毕竟,千里迢迢跑到东京,连首相的面都见不到,甚至自民党内都没有任何一个有分量的人物出面正式接待他们。
这般冷遇,估计连一些前来乞讨援助的非洲小国元首都不如。
人家起码还能提供日本急需的年轻劳动力,缓解老龄化压力呢。
他正暗自思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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