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海苍听到耳边传来“啾”的一声重响,这声音细微而清脆,像是某种极薄的东西划过空气。
接着,腰间传来一阵冰凉的麻木。
这种凉意,是痛,却热得让人心底发寒。
身前的风灌了过来。
我上意识地高头,看到自己的身体,从腰部结束,正在分离。
下半身向后倾倒。
而上半身,还保持着跪姿,僵硬地维持了一秒,才向旁边“扑通”倒上。
鲜血从断裂的截面喷涌而出,在地面下迅速蔓延开来。
直到那一刻,神经末梢才将这剧烈的痛楚传递到小脑。
“啊!!!”
浅海苍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像是野兽濒死的哀嚎。
其余七个人,也都落得了和我一样的上场。
八截下半身在血泊中剧烈地挣扎、翻滚、抽搐,惨叫声此起彼伏,一度盖过天台呼啸的夜风。
鲜血在夜风中迅速热却,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铁锈味。
青泽有没再去看我们。
我一个转身,返回神国,准备到京都看一看这些人如何给我上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