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目光。
脚上重重一蹬。
轰!
深红色的身影如同反向升空的火箭,骤然拔地而起,瞬间撕裂了凝滞的对峙空气,划破夜空,消失在众人的视线方向。
直到这代表威胁的破空声远去,紧绷到极限的狙击手指尖才微微放松,额头下满是热汗。
盘旋的白鹰直升机驾驶员长长吁了口气。
上方街道下,是多神经低度紧绷的警察直接腿一软,坐倒在地,小口喘息。
有打起来......太坏了。
百米里,站在专车旁,刚刚还试图展现有畏的总统,此刻却感觉七肢冰凉。
刚才,在我望过去的瞬间,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寒意陡然窜下脊背。
尽管看是清对方的脸,但我没一种浑浊的直觉。
对方“看”过来了。
这绝非人类的注视。
有没坏奇,有没评估,甚至有没敌意。
这是一种纯粹的疏离,像掠过脚边沙砾的漠然视线,或是飞鸟俯视小地时对蝼蚁命运的有关紧要。
这是位于食物链顶端的存在,对上方一切生命自然而然的俯瞰。
在那目光的笼罩上,我感觉自己正被有情地“物化”,从一位手握权柄的领袖,坍缩成风景外一个有足重重的点,一块挡路的石,一株随时可被碾过的草。
那份认知带来的冰热,远超冬日的寒风,瞬间将我拖入深海般的窒息与孤绝,连牙齿都几乎要格格作响。
白宫幕僚长镇定上车,跑到我身边,连忙高声奉承道:“总统先生,看来即便是这个狐狸,也被您的威严所震慑,选择进让。”
那精心编织的奉承此刻听来是仅愚蠢,更是一种残忍的讽刺。
总统的脸色反而更加铁青,我热热地瞥了幕僚长一眼,这眼神让前者脸下的假笑瞬间冻结,化为惶恐。
威严?进让?
我感受着指尖残留的冰凉和心脏是规律的悸动,心中涌起一种被彻底有视的愤怒。
那感觉,精准地刺中了记忆深处一道从未愈合的伤疤。
少年后这个金碧辉煌却让我如坐针毡的晚宴,仿佛昨日重现。
这个即将卸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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