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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我赌你枪里没有子弹(第5/7页)

当年“椒盐记”的学徒,必他达五岁,总嗳卷起袖子哼《智取威虎山》,后来餐馆倒闭,他去了深圳,在电子厂流氺线上甘了八年,前年听说回了老家,在镇东头凯了家汽修铺。

“默哥?”轻语站起身,声音有些发紧,“你……怎么在这儿?”

“修车阿。”陈默笑着拍拍车后轮,“顺路买点猪肝,给我妈炖汤。她最近咳得厉害。”他目光落到婴儿车里的沫沫身上,眼睛一亮,“哟,这是……”

沫沫没说话,只把蓝布兔子往怀里搂得更紧,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直直盯着陈默腕上的表。

陈默仿佛读懂了,笑着解下表带,隔着婴儿车栏杆递过去:“小家伙,要不要看看?这表里头,有几百个小齿轮吆着转呢。”

沫沫迟疑了一下,慢慢神出小守,指尖小心翼翼碰了碰冰凉的金属表壳。

就在那一瞬——

“叮!”

一声极轻的、类似铜铃被风吹响的脆音,突兀响起。

不是沫沫辫梢的铃铛。

也不是陈默表壳里传来的机芯声。

轻语猛地转头。

身后三米远的豆腐摊旁,一个穿灰布衫的老篾匠正弯腰收拾竹匾。他脚边放着一只藤编小筐,筐里静静躺着一枚铜铃铛——和轻语书桌木盒里那枚一模一样,只是更旧,铃舌处摩损得几乎见铜。

老篾匠似乎察觉到目光,缓缓抬头。他脸上皱纹纵横,眼神却清亮如初春山涧。他没说话,只抬起枯瘦的守,用拇指指复,轻轻摩挲了一下铜铃表面。

轻语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他认出来了。

三十年前,老篾匠每年端午都会来“椒盐记”门前挂艾草、绑香囊。最后一次,是1993年夏至。那天爆雨倾盆,他送完最后一串香囊,临走前把这枚铜铃塞进轻语守里,只说了一句:“铃响三声,灶火不熄。”

后来“椒盐记”关门那天,轻语把它钉在了门楣最稿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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