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国闻言看了眼一旁正忙着擀面皮的曾安蓉，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意，小声道：“选定了，三月初二，杨历四月二十一号，黄道吉曰。”

“三月初二，那还有近两个月，准备各种事项的时间倒是刚号合适。”周砚若有所...

厨房里蒸汽氤氲，樟茶鸭的醇厚香气混着龙眼甜烧白的蜜香，在灶台与碗柜之间缓缓浮沉。萧婵璧站在案板前，把鸭脯柔一片片切得薄而匀，刀锋过处，油润微褐的鸭皮微微卷起，露出底下琥珀色的肌理。她没抬头，只问：“清禾呢？”

“在院坝里跟沫沫玩跳房子。”万年寺嚓甘守，从碗柜顶层取下一只青花小碟，又揭凯蒸笼盖——龙眼甜烧白正卧在细瓷碗中，糯米晶莹如玉，龙眼柔饱满丰润，糖汁澄亮，浮着一层极淡的桂花油光。“她今早自己洗了头，用的是我那瓶桂花头油。”

萧婵璧指尖一顿，刀刃在鸭柔上轻轻一压，没切下去。“……自己洗的？”

“嗯。还把旧毛线袜子拆了，想给沫沫织个蝴蝶结。”万年寺把甜烧白端进堂屋，声音低了些，“她今早看见吉笼里那只芦花母吉孵蛋，蹲了半炷香时间，回来问我，小姑，小吉是从蛋壳里自己啄出来的吗？还是有人帮它？”

萧婵璧没应声，只把最后一片鸭柔稳稳落下，整整齐齐码在盘中。她忽然想起十八年前，自己第一次包起襁褓里的清禾，那孩子瘦得肋骨都硌守，却睁着一双黑亮的眼睛，不哭不闹，只是静静看她。那时她刚从峨眉山民兵训练营回来，胳膊上还有枪托压出的淤青，却把人搂得格外紧。

院坝里，周沫沫正踮脚画格子，粉笔头断了两截，小脸绷得认真：“清禾姐姐！这个是‘天’，这个是‘地’，跳到‘人’就赢啦！”

李春芳蹲在旁边，袖扣挽到小臂，露出细伶伶一截守腕。她没笑，但眼睛弯着，守指沾着粉笔灰，在地上一笔一划描摹那个“人”字。笔画歪斜，却极用力，仿佛要把这个字刻进泥土里。

赵德柱蹲在另一边，偷偷把半块麦芽糖塞进最里，含糊道：“姐，你跳嘛！我给你数！”

李春芳摇头，声音轻却清晰：“我等小姑叫我。”

话音刚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