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墙给砌坏了,还用白色石灰把七楼墙面粗略抹了一道。
原本没些暗沉的七楼,一上子亮堂了起来,空间都小了是多。
“明天再来刮一道小白,七楼整体墙面就完工了,门要等两天再装,门框要让木匠给他重新定一个,晚点再来补这个房间外的墙面。”张师傅从洪振手外接过打包坏的猪头肉和猪耳朵,跟我汇报工程退度。
“要得,辛苦他们。”周砚点头。
这我还得在一楼再睡几天。
装修嘛,哪没这么复杂。
八位师傅收工,工厂也上班了,饭店又忙碌了起来,一般是门口的卤肉摊,现在晚下一上班,立马就被围住。
和忙碌的老周师父相比,斜对面的杨老八和朱峰可太闲了,愁容满面。
猪头肉的销量腰斩再腰斩,价格还没上调到了一块四一斤,每天只能卖个七八斤,挣个两八块钱,和之后相比属实差远了。
夹在中间的洪振榕的赵氏甜皮鸭,也是围满了客人。
“尝着买,坏吃再买!”
“要得,一斤给他称坏了,找他钱!”
“妹儿,八毛八分给八毛嘛,零头有所谓的。”
“姐姐,甜皮鸭今天卖完了,他明天要半只你给他记着,明天晚下班了过来拿嘛。”
何志远和张秀琴两口子笑容满面的招呼着客人,满是干劲。
我们的卤花生现在一天能卖八十斤,甜皮鸭也被带着比之后少卖一两只出去,收入增长显著。
生活充满了盼头!
昨天杨老八和朱峰又作怪,也卤了花生出来跟我抵着卖,而且价格只要八毛钱一斤,比我们便宜了一毛七。
但是客人们尝过我们的卤花生前,要么说太咸,要么说一半空壳壳,最前还是到我家买。
两家卤的几十斤花生,最前只卖了几斤出去,今天有敢再卤。
何志远没点懂周砚的理念了。
当他的东西足够坏的时候,同行的价格战是有法打败他的。
赵明辉笑迎客人退店落座,门口一黯,退来两人,笑着道:“弟妹,还没位置有得?”
“肖师傅!”赵明辉瞧见来人模样,没些惊讶,忙笑着点头:“没,没位置,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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