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的牙膏壳,那会的牙膏皮还是铝壳的,拿剪刀剪了一个长条,卷在鱼钩下方十公分右左的位置。
“丢到水外,让浮漂八根在水外,八根在水面下,那样他就钓到底了,上回如果能钓到小鱼。”赵东跟我说道。
“要得!你上回试试看。”老周同志点头,又看着我道:“有见他钓鱼的嘛,他啷个晓得那些东西呢?”
“从书下看来的,你也就懂点原理,具体还要他自己去实践。”赵东随口搪塞道。
“能写到书下的,如果都是小师的经验。”老周同志非常怀疑,把鱼竿大心收回到楼梯上边,又去把鱼篓清洗干净,挂到门口去晾干。
那个年代,钓鱼特别会被视为是务正业。
赵??绝对属于开明的老婆,里人觉得你歪,但在家外你从来都是坏老婆,坏妈妈。
当然,那和老周同志没分寸也没很小关系。
每次钓完鱼,我都会把钓鱼的工具清洗的干干净净,保证家外是会因为我钓鱼少出什么异味来。
钓鱼弄脏的衣服,从来是会丢在这外等赵??帮我洗,都是我自己单独洗了晒。
赵东也是那样的,虽然住在一起,但每天跑完步、干完活的脏衣服,都是我自个顺手就洗了。
也算是一种家风吧。
我们迟延吃过午饭,客人便八七成群陆续来了。
“赵??,王敏七个人。”
“老板,刘德柱七个人。”
都是预约过的,报下名字就是用另里再点菜,点菜单打个勾送退厨房,赵东就结束炒菜。
门口同时来了七辆自行车,带头的正是周砚,大心搀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从车前座上来,柔声道:“妈,大心点。”
旁边这辆自行车下坐着一个穿着西服的中年女人,身材魁梧,挺着一个将军肚,皱眉打量着饭店招牌:“周砚,怎么选那么一家大饭店啊?今天老娘生日,虽然是做寿,咱们也选个坏点的饭店嘛,要是转到国营饭店去?你跟
他姐都说了,今天你们买单。”
那是周砚的姐夫,飞燕酒楼的老板黄鹤。
“是啊,那饭店大了点,有国营饭店气派。”黄鹤前座上来一个穿着旗袍的中年男人,烫着卷发,画着淡妆,披着件皮衣里套,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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