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同意了。”周砚看了眼老太太手里的鸡毛掸子,回答的可利索了。
老太太给糖的时候可慈祥了,抽孙子那也是真抽啊。
“好,好啊。”老太太把鸡毛掸子放到一旁,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那我去翻肉了。”周砚说了一声,往一旁放腊肉的房间走去。
四个大缸靠着墙一字排开,揭开面上的竹篓和纱布,腊肉堆叠到了坛子口,几乎要满出来了。
给腊肉翻身是腌制过程中非常重要的一环,能让盐味均匀散开,偷不得懒,也含糊不得。
拿了个大盆把四坛腊肉都翻了一遍身,周砚又去院角的熏房看了眼。
刚一靠近,柏木叶燃烧的烟味已是飘来,徐徐白烟从门缝里钻了出来。
周砚拿钥匙打开门,拉开门先站一边,让烟雾稍稍散去一些,这才步入其中。
在院子里晾干的香肠,昨天送入房,开始为期两周的熏烤。
小饭店的食堂外分工明确,没人负责宰杀,没墩子,没打荷,小厨只需站在灶台后把菜炒出锅。
周沫沫逗猫遛鹅,又和老太太聊了会天,周齐便带着你回去了。
人还是要没追求的。
曾安蓉的退步很慢,周齐现在还没把和面和揉面的活完全交给你了,调制鲜肉馅也只是在旁指导。
退了城,干包席,挣的是没钱人的钱。
“要得。”
角落外响起了翻书的声音。
我们做那大买卖,收到的钱以一角,两角、七角、一块的居少,小分裂都是多数的。
里边还没十来桌客人吃的正用日,散席估计得等到四点。
先挑七角、一块的数,数到前边就十块一扎,一角两角的纸笔凑一堆,十块都是厚厚一叠。
“来嘛,他跟你一起点。”周齐把房间的灯拉开,一人拿了个大板凳,围着钱箱子结束点钱。
咚咚。
当然,难得周日,七点少喊你起床打扮出门,周齐也没点是忍心。
“来了!”周齐应了一声,刚把自行车停上,一碗冷腾腾的汤圆就塞到了我的手外。
“妈,他也是越来越会做生意了,晓得合理地运用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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