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怎么会清楚?
许悦却已不再看他,转身对秦渊笑道:“饿了吧?主菜上来了,是澳洲和牛肋眼,煎得刚好五分熟。”
她亲手切下一小块,叉起,自然地送到秦渊唇边。
秦渊张口含住,牛肉鲜嫩多汁,黑胡椒的辛香在舌尖漫开。他看着许悦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没有试探,没有质疑,只有一片沉静如深潭的笃定。
陈浩僵在原地,像被钉在聚光灯下的标本。他身后那两个黑衣人也微微偏头,视线交错,分明在无声询问:还动不动手?
答案早已写在陈浩汗湿的鬓角。
他扯了扯领结,干笑一声:“许总消息灵通……那我先失陪。”转身时,脚步明显虚浮,西装后背渗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许悦目送他背影消失在侧门,才收回目光,指尖拂过秦渊袖口那道几乎看不见的旧疤轮廓,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清:“疼吗?”
秦渊摇头:“早不疼了。”
“那以后,”她把叉子放回盘中,指尖沾了点酱汁,在雪白桌布上画了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箭头,指向自己心口的位置,“这里,归我管。”
秦渊望着那个幼稚又郑重的标记,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客气的、克制的笑,而是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带着沙砾感和暖意的真实笑意。他抬手,用拇指抹掉那点酱汁,动作轻缓,像擦去一句不必出口的誓言。
晚宴继续。灯光愈发璀璨,笑声愈发喧闹。秦渊安静地坐在许悦身边,看她与各路商界人物谈笑应酬,看她举杯时手腕优雅的弧度,看她低头签字时睫毛投下的细影。他没再碰任何一杯酒,只是把果汁杯握在手里,指腹摩挲着杯壁沁出的凉意。
十点整,主持人宣布晚宴进入尾声,邀请商会会长致闭幕辞。
就在此刻,秦渊口袋里的手机无声震动了一下。
不是微信,不是电话,是系统提示音——极短促、极规律的三下蜂鸣,频率精准到毫秒,像心跳,又像倒计时。
他没掏出来看,只是食指在裤缝上轻轻一叩,回应了那个无人知晓的信号。
三秒后,酒店外三百米处,一辆黑色商务车后排车窗缓缓降下一条缝隙。车内没有开灯,唯有一双眼睛在暗处亮着,瞳孔里映着龙城大酒店霓虹闪烁的倒影,像两簇幽微不灭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