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晚宴?”
空气骤然一沉。
宴会厅里的爵士乐还在流淌,水晶灯洒下的光晕温柔如纱,可两人之间的方寸之地,已似冻湖封冰,无声无息,却暗流撕裂。
秦渊终于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讽,而是一种极淡、极冷的弧度,像刀锋掠过镜面,只留一道转瞬即逝的寒光。
“你查。”他说。
陈浩一怔。
“你尽可以查。”秦渊把空杯放回桌面,玻璃底与大理石轻磕,发出一声脆响,“查我所有公开履历——退伍档案、特战旅服役记录、维和部队派遣函,全在军网可溯。你再查,就去翻‘灰鸦行动’‘琥珀黎明’‘夜枭清剿’这三份联合国备案的联合反恐报告,署名顾问栏里有我的代号:‘回收者’。”
他顿了顿,目光如刃,直刺陈浩瞳底:“你查到第几页,就会发现——你爸当年经手审批的‘龙脊安防系统’出口许可,背后关联的三家境外壳公司,全部在‘琥珀黎明’名单末尾,标着‘待冻结’红章。”
陈浩脸色刷地惨白,额角沁出一层细汗。
他当然知道‘琥珀黎明’——那是去年震动亚太的一次跨国反洗钱与军火走私联合行动,由中、美、澳三国情报机构牵头,连新加坡金融管理局都发了通函。而‘龙脊安防系统’……那是陈氏集团上季度最大一笔海外订单,表面是民用监控设备,实则核心模块被改装成远程信号中继器,专供东南亚某叛军改装无人机投弹定位。
这事捂得极严,连董事会都只知其表。他也是三天前才从父亲私人助理那里听了一耳朵风声,说“上面盯得紧”,让他近期低调。
可眼前这个人,不但知道,还精准锁定了关联路径,甚至能说出那份报告的命名格式与盖章位置。
陈浩的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你……你怎么可能……”
“我不是告诉你了?”秦渊起身,西装笔挺,身形如松,“我是‘回收者’。”
四个字出口,陈浩浑身一颤。
这不是代号——这是业内传说。
三年前,一支装备精良的武装团伙劫持了联合国运输车队,索要两千万美元赎金。谈判破裂后,车队被拖入缅北雨林深处。各国特勤力量围困七日,未敢强攻。最终,一名代号‘回收者’的中方顾问单人突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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