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周建业点点头,“是一个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在非洲的刚果。当地政府想要建设一批公路和桥梁,邀请我们公司去投标。“
“这是好事啊,“秦渊说道,“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是......那边...
“秦先生,您可算来了!”周建业快步上前,双手紧紧握住秦渊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掌心微汗,眼神里是掩不住的焦灼与孤注一掷的托付,“我……真不知该说什么好。绕了整整七个人、四家中介、两家律所,最后才辗转找到安信——可他们连第一道门都没推开,就全卡在康宁医院那批病历和药房记录上了。”
他松开手,示意秘书送两杯清茶进来,待人退下后,反手锁了办公室的隔音门。咔哒一声轻响,仿佛把整个龙城的喧嚣都隔绝在外。
秦渊没坐下,只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目光掠过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又落向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康宁医院?”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把薄刃,精准切开了空气里沉甸甸的滞涩,“就是两年前,给周老先生打点滴、确诊‘感冒’的那家私立医院?”
“对。”周建业喉结滚动了一下,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深蓝色硬壳文件夹,封面印着褪色的烫金logo——康宁医疗集团,右下角还有一行极小的字:龙城市卫健委备案机构(2019-2023)。“这是他们当时开给我的全部单据复印件。挂号、缴费、输液清单、药品明细……甚至还有护士签名栏。可所有记录里,‘氯化钠注射液’‘维生素C’‘复方氨酚烷胺片’这些常规用药后面,全都加了个手写的‘+X’标记——不是打印,是蓝黑墨水,笔迹很淡,但每一处都在。”
秦渊接过文件夹,指尖在“+X”二字上轻轻一按。墨色微洇,确系同一支笔反复书写,力道均匀,绝非匆忙补记。“X代表什么?”
“没人知道。”周建业苦笑,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这是我托人偷偷从康宁药房后台调出的原始处方系统截图。时间戳是2022年3月17日,也就是我爸发烧第三天入院当晚。处方主栏写着‘0.9%氯化钠注射液500ml’,但在‘附加用药’栏,系统自动生成了一串乱码——‘Tl-204-Δ’。我找过三个IT专家,都说这不是医院标准编码,更像是……某种内部代号。”
秦渊将截图翻转,对着窗外斜射进来的阳光细看。乱码末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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