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不大,但设施还算齐全,有空调、电视、独立卫生间。
“周先生,这是您的房间,“服务员说道,“隔壁是您同伴的房间。如果有什么需要,请随时联系前台。“
“好,谢谢。“
服务员离开后,秦...
夜已深,云顶阁的灯火在山间如星子般浮沉,远处温泉池蒸腾起薄雾,缠绕着飞檐翘角,在月光下泛着青灰冷调。秦渊并未入睡,他赤足站在主卧落地窗前,背影挺直如松,指节轻叩窗框,节奏缓慢而沉稳——这是他进入深度推演状态时的习惯动作。
许悦披着米白丝绒睡袍悄然走近,将一杯温热的枸杞菊花茶放在窗台边沿,杯底与檀木托盘相触,发出一声极轻的“嗒”。
“你又在想康宁医院的事。”她低声说。
秦渊没有回头,目光仍停驻在山影深处:“那家医院,注册法人是周建业名下的‘恒远医疗投资有限公司’,但实际控制权,早在三年前就通过三重离岸架构,转到了境外一家叫‘普罗米修斯健康科技’的空壳公司名下。”
许悦眸光一凝:“你查过了?”
“今晚小张带我们参观时,我借着看墙上装饰画的功夫,用手机扫了大厅立柱底部一块不起眼的铜制铭牌。”秦渊终于侧过脸,月光勾勒出他下颌线的锋利轮廓,“上面刻着‘本项目由普罗米修斯健康科技全程技术支持及医疗顾问服务’。字体很小,位置隐蔽,正常人绝不会留意。”
许悦呼吸微滞:“所以……周建国那场‘感冒’,根本不是偶然?”
“不是。”秦渊端起茶杯,热气氤氲中,他声音低沉如刃,“普通感冒不会持续高烧七天,更不会在静脉注射常规抗病毒药剂后,反而出现肝酶异常波动——我刚才翻了周建国两年前的病历复印件,是他让小张‘顺手’送来的,说是‘山庄档案室留存的旧资料’。表面看是手写病历,纸张发黄,但墨迹渗透深度不一致,第三页的‘体温曲线图’用了新型热敏显影墨水,遇体温会浮现隐藏数据。”
许悦瞳孔骤缩:“你看到了什么?”
“一个坐标。”秦渊放下杯子,指尖在窗玻璃上缓缓划出三个数字,“北纬32.098,东经118.772——那是龙城郊外一座废弃生物实验室的经纬度。十年前被环保局查封,理由是非法储存神经活性肽制剂。而周建国入院当天,康宁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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