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一个靠偷窃起家的人,永远活在被揭穿的恐惧里。他不敢回国,不敢用真名,甚至不敢让儿子考公。而陈大勇……是他二十年来唯一敢托付性命的人。”
宋雨晴忽然开口:“所以周建民不是主谋。他是棋子。”
秦渊看向她。
“奥德赛医疗科技背后,是王德发。”宋雨晴语速很快,“他需要周建国‘病’,但不需要他死——因为周建国一死,遗产就自动进入法律程序,他半分捞不到。可如果周建国成了植物人,监护权就落在长子周建业手上……等等。”她顿住,瞳孔微缩,“周建业现在,是不是还没结婚?没有子嗣?”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低鸣。
秦渊缓缓点头:“他离过两次婚,现任未婚妻,是王德发女儿。”
许悦猛地攥紧掌心:“所以……王德发要的不是财产,是控制权。只要周建国活着,哪怕只剩一口气,周建业就得守着这个‘父亲’,不能立遗嘱,不能转让股权,更不能把华夏地产卖给外人。而王德发,作为女婿的父亲,自然能以‘亲家’身份,逐步接管董事会。”
“对。”秦渊打开新文档,敲下一行字:“最终目标:架空周建业,将华夏地产变为王氏资本傀儡。”
窗外,一片梧桐叶被风卷起,撞在玻璃上,发出轻微的“嗒”一声。
就像一声倒计时的轻响。
秦渊合上电脑,起身走向玄关:“我得去趟康宁医院。”
“现在?”许悦追问。
“现在。”他拿起车钥匙,“恒瑞生物那批生理盐水,最后一批出库时间是去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而周建国首次出现定向障碍,是在今年一月四日。中间间隔十一天——足够毒素在血液里完成初次富集,也足够王德发安排好一切退路。”
林雅诗蹭过来,仰起脸:“秦哥哥,你是不是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秦渊揉了揉她发顶,声音很轻:“知道名字,不等于抓住人。凶手最怕的不是被怀疑,是被看穿动机。”
他拉开门,初秋的风裹着桂花香涌进来。
“王德发花了三十年布这个局,每一步都算准了人性的弱点——周建民的贪婪,陈大勇的愚忠,李明远的恐惧,甚至周建国自己的仁慈。”
许悦站在门边,忽然问:“那你呢?你不怕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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