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画面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现,让他久久不能平静。
不知不觉,他睡着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窗外的夕阳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楼下传来阵阵笑声和锅碗瓢盆的...
秦渊话音刚落,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是周建业发来的,只有短短一行字:“陈大勇老家在X省NC市青石县柳树湾村,但村里人说,他去年腊月就搬走了,没留下新地址。不过……他妹妹还在村里,叫陈小梅,三十出头,嫁在隔壁镇,前天刚回娘家探亲。”
秦渊指尖一顿,立刻回了一个“好”字,随即抓起车钥匙往外走。
“你又要出去?”许悦合上文件,抬头问。
“嗯,去趟NC。”秦渊脚步不停,“事不宜迟。铊是慢性毒,下毒者必然需要长期、稳定、隐蔽的投毒渠道。陈大勇若真动手,绝不可能只靠一次两次——他得确保剂量精准、节奏可控、症状‘自然’。这意味着他熟悉周建国的饮食规律、服药周期、甚至作息时间。而一个刚入职两年的厨师,哪来这么深的了解?除非——他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林雅诗从沙发上直起身,眼睛亮晶晶的:“秦哥哥,你怀疑他以前就下过手?”
“不是怀疑,是极大概率。”秦渊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铊中毒早期症状轻微,常被当作疲劳、失眠、胃肠紊乱忽略。如果陈大勇过去服务过其他老人,尤其是有资产、无近亲监护、住家养老的高龄富商……那他很可能是个‘职业清道夫’。”
宋雨晴皱眉:“职业清道夫?你是说……专门帮人清除障碍的黑厨子?”
“对。”秦渊拉开门,“这类人往往不直接露面,通过中介牵线,身份干净,履历光鲜,甚至能提供正规健康证、无犯罪记录证明。他们不图钱,图的是‘终身合同’——比如接管受害者名下某处房产,或代持一笔信托基金。周建民公司濒临破产,账面亏空三千多万,但他在青石县名下还有一块三百亩的山地林权,去年刚办完过户,受让人名字,叫陈小梅。”
许悦猛地坐直:“你查到了?”
“刚才看资料时顺手搜的。”秦渊扯了扯嘴角,“不动产登记信息虽不对外公开,但地方政务网能查到转让公告编号和受理日期。那块地,过户时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