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篓里果然有几条鱼,虽然不多,但也是一个收获。
“鱼篓真的有用!“陈小明惊喜地说道,“我们不用再费力气抓鱼了。“
“鱼篓只是辅助,“秦渊说道,“不能完全依赖它。如果鱼篓坏了,或者没有鱼进去...
门开了一条缝,王德发只露出半张脸,目光如刀,上下扫视着秦渊,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常年被怨气浸透的阴沉与戒备。
“周建业派来的?”他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铁皮,“他人呢?自己不敢来,派个生面孔堵我家门口?”
秦渊没动,只是将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站姿松而不散,肩线平直,下颌微收——那是特种兵刻进骨子里的警觉姿态,不显锋芒,却让人本能地绷紧神经。
“他托我带句话。”秦渊语速平稳,不疾不徐,“当年碧海码头那块地,合同第七条第三款,你签了字,按了手印,可公章是假的。周建国不知道,但你知道。”
王德发瞳孔骤然一缩,脸色瞬间灰白,像被人迎面砸了一记闷棍。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右手猛地搭在门框边缘,指节泛白。
碧海码头——那是八年前撕裂他和周建国的最后一根稻草。当年两人合资开发临海商业综合体,王德发出资六千多万,占股三成七,周建国控股并主控运营。项目后期突遭政策调整,整片地块被划入生态红线,前期投入血本无归。王德发坚持走法律程序索赔,周建国却拿出一份补充协议,称王德发已自愿放弃全部股权及追索权,签字日期就在停工前一日。
王德发从未签过那份协议。他去法院做笔迹鉴定,结果却被以“证据链不完整”驳回;找公证处调取签约监控,被告知设备故障、录像缺失;再查公章备案号,发现那枚“华夏地产集团投资发展部专用章”根本未在工商系统登记过——是私刻的。
他疯了一样四处奔走,可没人接他的状子。律师摇头,媒体避嫌,连当年经手的两个项目经理,一个月内相继辞职、移民。最后他跪在周建国办公室门外整整一天,对方只让秘书递出一张支票:三百万,封口费。
他当场撕了支票,纸片像雪一样飘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从此,王德发从龙城地产圈彻底消失,账户被冻结,名下三家公司陆续注销,只剩这一栋靠早年炒房余下的碧水湾别墅,成了他蛰伏十年的孤岛。
而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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