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这个?”他嘶哑地问。
秦渊嘴角极轻地向上扯了一下,像刀锋掠过冰面:“你们靴子底的橡胶,是金沙萨黑市上周刚拆解的二手卡车轮胎。这种轮胎,只卖给没钱买新装备的民兵。”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对方队员腰间缠绕的胶带,“还有,你们枪托上补的胶带,是同一卷。说明你们连胶带都要省着用。”
瘦高男子喉结滚动,砍刀缓缓垂下寸许。他身后一个戴破草帽的年轻人突然插话,斯瓦希里语带着浓重山地口音:“大哥,他说的是真话!昨天我看见卡比拉的人开着新吉普路过,轮胎锃亮!”
“闭嘴!”瘦高男子低吼,但刀尖已不再对准秦渊咽喉。他盯着秦渊的眼睛,试图找出一丝动摇或算计,可那里面只有两潭深不见底的黑水,映着他自己扭曲的倒影。
就在这时,远处枪声骤然密集,如同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一道黑影猛地从左侧树冠跃下,重重砸在泥地上,溅起一片浑浊水花——是个年轻士兵,迷彩服被撕开三道口子,左腿以诡异角度弯折着,右手却仍死死攥着半截断掉的步枪。他挣扎着抬头,看到越野车旁的秦渊,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用尽最后力气嘶喊出两个字:“卡……卡比拉!”
瘦高男子脸色剧变,猛地扭头望向枪声来处。林间树影剧烈晃动,沙沙声如潮水般逼近,隐约可见几十个黑影正高速穿行于树干之间,队形散而不乱,每五人一组,交替掩护推进——那是训练有素的作战节奏,绝非乌合之众。
“是卡比拉的‘夜枭’小队!”穆巴拉克失声惊叫,牙齿咯咯打颤,“他们专杀不交保护费的流寇!”
瘦高男子再无犹豫,猛地挥手:“撤!”他转身便朝反方向狂奔,手下们连滚带爬跟上,顷刻间消失在密林深处,只留下被遗弃的几枚弹壳在烈日下泛着幽光。
秦渊没追。他快步走到那濒死的士兵身边,单膝跪地,迅速撕开对方裤管。伤口边缘翻卷发黑,一股甜腥的腐败气息弥漫开来。“感染性坏疽,”他低声说,从战术背心内袋取出一支强效抗生素针剂,“忍着。”针头刺入肌肉,士兵闷哼一声,眼球凸出,却死死咬住自己手腕不敢惨叫。
“他撑不过今晚。”恩东加蹲下来,声音发紧,“卡比拉的人从不救治俘虏,只把活人拖去喂鳄鱼。”
“谁说他是俘虏?”秦渊拔出针管,顺手将空药盒塞进士兵染血的口袋,又扯下自己衬衫袖子,利落地包扎住那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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