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秦渊系上安全带,车窗外,一只红羽金刚鹦鹉正停在枯枝上,歪着头看他,瞳孔里映出他沉静如古井的侧脸,“那里才最安全。真正的猎手,永远在血腥味最浓的地方埋伏。”
车子碾过碎石,卷起赭红色烟尘,朝未知的密林深处驶去。周建业透过车窗回望,只见那濒死的士兵已被“夜枭”队员抬上担架,毯子滑落一角,露出他紧握的拳头——掌心里,赫然攥着一枚小小的、用锡纸包裹的药片,药片上印着清晰的汉字:青霉素V钾。
秦渊没回头。他知道那药片是谁塞进去的。就像他知道,此刻金沙萨某栋公寓的加密通讯频道里,正有三段语音被反复播放:一段是瘦高男子嘶哑的怒骂,一段是卡比拉低沉的命令,还有一段,是秦渊用斯瓦希里语说的那句“五万美金,现在就给”。
而真正的筹码,正静静躺在他战术背心内袋最深处——一张薄如蝉翼的纳米芯片,表面蚀刻着非洲大陆轮廓,中心一点微光如心跳般明灭。那是他三天前在翠湖山庄地下室,用回收系统熔炼了十二枚报废的95式步枪子弹弹壳,注入特殊算法后生成的“幽灵密钥”。它无法被任何扫描仪识别,却能在七十二小时内,黑入刚果央行所有离岸账户的底层防火墙。
车轮碾过坑洼,颠簸中,秦渊闭目养神。许悦临行前塞进他行李箱的保温杯还在后座,杯身温热。杯盖内侧,她用指甲刻了一行小字:“平安回来,火锅底料给你留着。”
他睁开眼,窗外,一只秃鹫正盘旋在铅灰色云层之下,翅膀切割着灼热的气流,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