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入喉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睛猛地瞪到了最大。
气泡在舌面和喉咙里炸开的感觉——虽然不如罐装可乐那样猛烈,但那种熟悉的、属于碳酸饮料的微刺感,确确实实地存在。
肉桂的温暖在口腔里扩散,焦糖的...
“秦渊。”他简短地报上名字,目光扫过前方几排报名者——有人正兴奋地比划着野外生火的手势,有人低头翻看《野外生存手册》,还有个戴眼镜的男生一边排队一边用手机查“毒蘑菇图鉴”,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微微发抖。秦渊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袖口下小臂肌肉自然绷紧又松开,像一截被风压弯后悄然回弹的钢枝。
张伟却没放过他这细微的动作,眼睛一亮:“嚯,你这反应速度……当过兵?”
秦渊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抬了抬下巴:“你手背上那道疤,是被山蚂蟥咬的?”
张伟下意识摸了摸左手背一道浅褐色旧痕,愣住:“……你怎么知道?”
“三处结痂边缘不规则,有轻微凹陷,是吸血时被强行扯断留下的钩颚伤。普通人以为是蚊子咬,但野外老手都懂——那是雨季溪边才有的铁线蚂蟥。”秦渊声音低而平,“你上周刚从云贵高原回来,鞋底还沾着滇南特有的红壤。”
张伟彻底怔住,嘴巴微张,半晌才憋出一句:“大哥……您真是来报名的?不是来当评委的?”
队伍缓慢前移,大厅广播突然响起:“请报名者注意,本次挑战赛由龙城电视台联合‘磐石安全’特种培训中心共同主办,所有入选选手须通过基础体能、野外识别及应急处置三项初筛。筛选过程全程录像,不合格者当场终止流程。”
话音未落,前方传来一阵骚动。两个穿着黑色作战裤、胸前印着“磐石”徽章的教官抬着一台金属检测仪走来,面无表情地站在报名台旁。其中一人腰间战术匕鞘露出半寸冷光,另一人右手虎口处横贯一道旧伤疤,指节粗大,骨节分明——和卡比拉脸上那道刀疤走向惊人相似。
秦渊瞳孔骤然一缩。
他没认错。那是“磐石”的首席教官陈砺,代号“凿岩”。三年前在西南边境联合反恐演练中,秦渊曾与他同组对抗,对方一记反关节锁喉至今让他左肩在阴雨天隐隐发沉。更关键的是——陈砺右耳后有颗褐色小痣,此刻正随着他转身的动作,在灯光下清晰浮现。
秦渊垂眸,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