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刺得人眯眼。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许悦发来的消息:“秦哥哥,我们买了新烧烤架!今晚露台烤肉,等你回来~”后面跟着三个眨眼的颜文字。
秦渊没回。
他站在街边梧桐树影里,抬手看了看那枚怀表。
秒针跳动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嗒。
嗒。
嗒。
像一颗遥远的心脏,在熔岩深处,缓慢搏动。
他忽然想起卡比拉那天傍晚递来的那杯苦咖啡,杯沿上残留的指纹,和此刻怀表表面泛起的、几乎看不见的细微划痕——两道痕迹的走向,完全一致。
原来有些路,早在他踏上非洲土地之前,就已被另一双手,用血与火,提前丈量过。
秦渊将怀表收进口袋,抬步走向停车场。
梧桐叶隙间漏下的光斑,在他肩头明明灭灭,如同尚未熄灭的信号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