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小女孩连连点头,“我就是这样!手一直往下滑!“
“所以需要换一种方法。“
秦渊从旁边找来一根结实的藤条,长约半米。他把藤条绕在木棍上缠了两圈,藤条的两端分别攥在左右手里。
...
夕阳熔金,将整片森林染成一片琥珀色。炊烟从庇护所顶部袅袅升起,混着鱼汤的鲜香与烤鱼焦香,在微凉的晚风里缓缓飘散。陈小明蹲在火堆旁,用一根细枝拨弄着炭火,火星噼啪轻跳,映得他眼底也亮着两簇小小的光。
“秦渊,”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比往常多了一分沉静,“今天摘山楂的时候,我看见草地上有几道新划的痕迹——不是动物的爪印,是……金属刮过石头的声音留下的。”
秦渊正把最后一片野葱切碎撒进汤里,闻言手没停,刀尖在木砧板上顿了一下,发出极轻微的“嗒”一声。他抬眼,目光扫过陈小明的脸——那张还带着少年人轮廓的脸上没有惊惶,只有一种被这几天反复锤炼出的、近乎本能的警觉。这警觉不是凭空冒出来的,是昨天陷阱里那只野鸡脖颈被精准绞断的力道、是前天鱼篓沉入溪水时秦渊手腕不动声色的微调、是清晨他洗漱时突然侧身避开树影里一闪而过的反光共同喂养出来的。
“在哪?”秦渊问,声音压得更低,像林间掠过的一缕风。
“就在那片野花草地东边三十步,靠近那棵歪脖子松的地方。”陈小明指向营地东北方向,手指稳稳的,“我特意绕过去看了——痕迹很浅,但连续三道,间距一致,像是某种带齿的工具拖拽留下的。边缘有碎石崩裂,不是蹄子踩的,也不是爪子刨的。”
秦渊放下刀,起身走到庇护所入口,朝东北方向眺望。暮色渐浓,松影拉长,那片草地已泛起青灰。他眯起眼,视线沿着陈小明描述的位置细细犁过——果然,在松树虬结的根部阴影交界处,三道几乎与苔藓融为一体的浅痕若隐若现,如三道被刻意抹淡的伤疤。
“你没动它。”这不是疑问。
“嗯。”陈小明点头,喉结微动,“我怕破坏痕迹,就退回来了,直接来找你。”
秦渊沉默三秒,转身从庇护所角落拎起那把短柄砍刀——刀鞘是陈小明用藤条亲手编的,刀刃在余晖里泛着幽蓝冷光。他解下腰间水壶,又从火堆旁抓了把未燃尽的炭灰塞进随身布袋。“走,现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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