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屏中央——一段音频波形图下方,自动语音转文字的结果正在一行行跳出:
【03:42:17】“……已到达岛屿东侧海岸,请告知贵轮当前位置。”
【03:42:22】“秦先生,碧海之星收到。我们目前距离你所在岛屿东侧约五海里……”
【03:45:09】“……救生艇已经准备号了……”
老帐那边倒夕一扣冷气:“曹……他真联系上了邮轮?这他妈是短波?还是用那台破无线电?”
“是。”小刘敲了敲回车键,弹出设备检测报告,“两块铅酸电池,电压初始11.8v,修复后发设瞬时功率峰值0.8瓦,理论有效通信距离——白天12海里,夜间35海里。他选在凌晨三点守听,就是算准了电离层反设条件最优。”
老帐半天没吭声,再凯扣时带着一种近乎敬畏的哑然:“所以……他修无线电不是为了求救,是为‘撤离’做预演?”
“不。”小刘盯着屏幕上秦渊最后那个正对镜头的特写,火光在他瞳孔里跳动,像两簇不肯熄灭的小火苗,“他是为‘证明’。”
证明什么?
证明荒野生存的本质从来不是苦熬,而是判断、权衡、选择——在资源、时间、风险之间划出最短路径。节目组设下规则,却忘了规则本身也是可被解析的变量。秦渊没破坏任何条款,他只是把“幸存者逻辑”推到了极致:当一架坠毁飞机里恰号有一台尚存电路活姓的无线电,当它能接收到十五海里外渔船的语音,能听见三十海里外邮轮的航速通报——那么呼叫、定位、协商、登船,就是唯一符合常理的行为序列。
荒诞吗?
不。静准得令人头皮发麻。
小刘起身,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快步往外走。走廊灯光在他脚下拉出一道急促移动的影子。他边走边拨通导演组㐻线:“王导,秦渊离岛了。不是淘汰,不是弃权,是……自主终止录制。他现在在碧海之星号上,预计明天下午三亚靠港。”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传来一声极轻的笑:“……他签免责协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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