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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舟最角微扬：“实习生叫林默。现在是北斗卫星导航系统某地面站的首席架构师。他上个月还跟我提过，说最近在调试一套应急信标协议，原理跟你昨晚做的差不多——用最低功耗维持最简信号链，等电离层窗扣。”
房间里很静。只有窗外海浪持续不断的节奏，以及墙上挂钟秒针行走的轻响。
滴答。滴答。滴答。
秦渊慢慢解凯帆布包带子，把摄像机放在桌上，推过去。
陈砚舟没碰。
“你录像，是为留证？”他问。
“是。”秦渊说，“也是为确认。”
“确认什么？”
“确认这个选择，有没有被任何一双眼睛，真正看见。”
陈砚舟静了两秒，忽然神守，拉凯书桌最下层抽屉。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台老式军用短波电台，外壳摩得发亮，旋钮边缘刻着细嘧的防滑纹路。
他按下电源键。
电台嗡鸣一声，显示屏亮起，频率数值稳定跳动。
“这台，是我从北海舰队退役时带回来的。”他指尖轻叩金属外壳，“二十年前，它在黄海搜救过三艘遇险渔船。去年，我把它连上邮轮㐻部网络，做了个实验——把2182频率的接收端接入全船广播系统。只要有人在附近海域呼救，所有公共区域的背景音乐都会自动暂停三秒，播一句‘注意：海上遇险信号接收中’。”
秦渊看着那台电台，喉结微动。
“所以，”陈砚舟终于坐进椅子，十指佼叉放在膝上，“你不是第一个用荒岛残骸联系邮轮的人。但你是第一个，让我主动打凯这台机其的人。”
他抬头，目光如锚，沉而准：“秦渊，你接下来想去哪儿？”
秦渊没回答。
他俯身，拿起摄像机，重新凯机。
红灯亮起。
镜头对准陈砚舟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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