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站在最前面那个。”
丽莎点头:“《银河护卫队》预告片反响很好,但很多人说它只是娱乐片,不像《星际穿越》那样有深度,你怎么看?”
陈寻想了想:“我觉得深度这个词被用滥了,哭得稀里哗啦叫深度,笑得前仰后合就不是深度了吗?”
“《银河护卫队》讲的是什么?”
“是一群被抛弃的人找到了彼此,组成了家庭。”
“星爵从小被绑架,卡魔拉是养父的工具,火箭是实验产物,格鲁特是最后幸存者......他们每个人都是破碎的,但在一起,他们完整了。”
他顿了顿:“这难道不是深度吗?”
“关于孤独,关于归属,关于如何在破碎的世界里找到自己的位置。”
“只不过我们选择用笑话、音乐、炫酷的动作戏来包装而已。”
“所以你不认同娱乐片没深度的说法?”
“不认同。”
陈寻笑了:“我跑龙套的时候,有一次在片场饿了一天,口袋里只剩五美金,那天晚上我溜进一家廉价影院,看了场无厘头喜剧。’
“我笑了九十分钟,走出影院时觉得生活没那么糟了,那部电影可能一辈子进不了艺术院线,但它给了我继续坚持的力量。”
“你说这算不算深度?”
丽莎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
“最后一个问题。”
她抬起头:“马修·麦康纳的采访说电影应该挑战观众,而不是迎合观众,你怎么看?”
陈寻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我觉得挑战和迎合不是对立词。”
“你可以既挑战观众,又让观众享受被挑战的过程。”
“诺兰导演的《盗梦空间》就是例子!概念很烧脑,但观众看得爽。”
“至于迎合......我不觉得尊重观众的喜好是什么丢人的事。”
“观众花钱买票,花时间坐在黑屋子里,他们有权获得他们想要的东西,而我们作为电影人,有责任把那东西做好。
采访结束后,丽莎在回程的车上就忍不住发了一条推特:
“刚采访完陈寻,不得不说,他是好莱坞少数几个能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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