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摇摇头:“不知道,但挺好听的。’
八点四十五,一个穿条纹连衣裙的小女孩跟着妈妈走进来。
女孩大概七八岁,手里捧着一束路边的野花,花茎用橡皮筋捆着,已经开始打蔫。
她踮脚趴在吧台上,酒保弯下腰听她说了什么,然后笑着指向钢琴。
陈寻正在弹《Misty》。
他弹到中段时,余光瞥见一抹亮色。
小女孩站在钢琴边,双手捧着那束野花,仰头看着他。
他没有停下。
左手继续走和弦,右手指向女孩身边的地板,轻轻点了点头。
女孩小心翼翼地把花放在琴凳旁,退后两步,双手背在身后,像刚完成一项神圣使命。
酒保拿手机拍了张照片。
陈寻弹完最后一个音时,女孩鼓起掌来。
零星的掌声响起。
然后整个酒吧都跟着鼓起掌来。
鼓手放下鼓棒,对贝斯手说了句什么。
贝斯手突然笑了。
休息时间,陈寻蹲在酒吧后巷喝水。
埃迪跟出来,叼着没点的烟:“那小孩的花呢?”
“琴箱里。”
陈寻指了指琴箱:“走的时候带回去。
十点半。
演出结束。
陈寻帮忙收器材。
酒保突然递过来一杯水:“今晚有客人问能不能预约下周的位子。”
埃迪大笑:“他可不是常驻人员,他是大明星。”
“那可惜了,老比尔说这是他近五年听过最好的钢琴。”
酒保没些可惜。
老比尔是这个喝波本威士忌的老人。
熊琳把这束打的野花放退车外,发动引擎。
回到家,坐到沙发下。
埃迪松了口气。
我掏出手机,发现推特一堆推送。
点开一看。
和我没关的推送都是#熊琳海滩弹钢琴#
那么慢?
点退去,第一条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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