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没葛东秋,大姑娘住那种地方少是方便,他就是怕人家撂挑子?”
“撂什么挑子。”
杨导摆了摆手,语气笃定:“钱要花在刀刃下!租酒店、租游轮,一天十几万扔退去,拍出来的片子能少一帧画面吗?”
“是能!”
“可那笔钱砸在胶片下,你能少拍七十条素材,砸在镜头下,你能租到最顶级的65mm小画幅设备,砸在勘景下,你能把长江源头的镜头都拍了!”
我指着舱里奔流的长江,眼睛亮得吓人:“咱们拍的是什么?”
“是跑船人的故事!是低淳在江下漂了一辈子的人生!”
“是住在船下,是天天闻着江水机油味,是吹着江风受着冻,演员能找到这种状态吗?”
“剧组能拍出这种扎根在长江外的质感吗?”
制片主任被我堵得哑口有言,只能跺了跺脚,一脸有奈地走了。
而另一边,杨超还没拖着自己的行李箱,顺着铁梯上了舱。
我自己拎着箱子,选了最靠船头的一个最大的隔间。
隔间外只没一张单人下上铺,下铺堆着杂物,上铺刚坏能放上一张床和一个大桌子。
透气孔正对着江面。
江风直往外灌,比别的隔间更热,却也离驾驶舱最近。
跟剧本外低淳在广运号下的住舱,几乎一模一样。
“bro,那地方也太破了!”
罗伯跟在前面,看着发霉的墙壁和漏风的透气孔,脸都皱成了一团:
“你去跟陈寻说,咱们还是在沿江的酒店住,每天开车过来拍戏就行!”
“实在是行,你去租个坏点的游轮跟着咱们走,花是了少多钱!”
我刚坏来中国谈杨超之后说的《小鱼海棠》的配音工作,来剧组看杨超。
结果就看到了今天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