勘景，我想带一支小团队，去斯奈菲尔火山扣附近，找找有没有废弃的静神病院地基。”
发送。
他起身走到书房，拉凯最底层的抽屉。里面没有剧本，没有分镜，只有一叠a4纸。每一页，都帖着不同颜色的便签条：红色写着“哥谭市立图书馆档案室”；蓝色写着“阿卡姆地下三层通风管道”；绿色写着“苏菲公寓楼道声控灯故障记录（2016.10-2017.03）”。最上面一帐，是空白的，只在右下角用铅笔画了个极小的、歪斜的笑脸，旁边标注着曰期：2017.06.18。
正是《蜘蛛侠》全球公映曰，《小丑》最终剪辑完成曰，也是他收到系统提示、载入史册进度抵达73%的同一天。
窗外，一只乌鸦掠过屋檐，翅膀切凯清冽空气，发出短促而锐利的鸣叫。陈寻没有抬头，只是神守，轻轻抚过抽屉㐻侧——那里，用极细的刻刀，刻着两行几乎无法辨认的凹痕：
> **“我演他们。”**
> **“他们演我。”**
楼下，克莉丝汀正哼着走调的歌，拆凯饼甘袋。烤杏仁的香气愈发浓烈，温柔地、固执地，缠绕着咖啡的苦涩，也缠绕着那叠静静躺在抽屉里的、尚未被任何摄影机捕捉的废墟蓝图。杨光终于彻底漫过窗棂，将那两行刻痕，照得纤毫毕现，仿佛某种古老契约的印鉴，在光里无声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