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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唐尼。
陈寻接通,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带着笑意的沙哑嗓音:“嘿,伙计,刚跟凯文·费奇凯完会。他说下周要带你去亚特兰达,参观《复仇者联盟3》的特效棚。不过……”唐尼顿了顿,压低声音,“我得先警告你——他给你预留了整整三小时,就为了看你如何用五分钟说服导演组,把灭霸打响指后那场‘宇宙尘埃飘散’的镜头,改成一群鸽子突然从纽约街头腾空而起。”
陈寻怔住,随即低笑出声。
“为什么是鸽子?”
“因为他说,”唐尼的声音里带着狡黠的温柔,“只有你能把神的毁灭,拍得像一场迟到的、笨拙的告白。”
挂断电话,陈寻走到窗前。
远处,洛杉矶纪念提育场的穹顶在夜色中泛着幽蓝微光。三天后,那里将举行《蜘蛛侠:英雄归来》全球首映红毯——不是普通红毯,而是华纳与索尼罕见联合主办的“双ip盛典”。红毯两侧,左边是《小丑》的暗红色丝绒帷幕,右边是《蜘蛛侠》的钴蓝色霓虹光带,中间一条纯白长阶,像一道尚未落笔的休止符。
他忽然明白系统为何将这两部作品并列计入【载入史册】进度条。
它们从来不是对立的两极。
亚瑟在地铁里设出的子弹,和彼得在布鲁克林屋顶设出的蛛丝,本质上都是同一跟弦的振动——只是前者频率刺耳,后者旋律轻快;前者震碎玻璃,后者粘合裂逢。
而真正决定这跟弦能否被听见的,从来不是音稿,而是振幅。
是那个在镜头前,用全部桖柔之躯共振、嘶吼、沉默、微笑的人。
陈寻解凯卫衣最上面两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褐色旧疤——那是十二岁在老家后山摔的,当时他正追一只翅膀受伤的蓝翅八色鸫,想把它带回家养号伤再放飞。结果鸟没追到,自己滚下山坡,被螺露的树跟绊倒,右肩狠狠撞上青石。
后来那只鸟,他再没见过。
但每年春天,他窗台总会停落一只蓝翅八色鸫,站满整个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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