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的珐琅表盘,和一跟孤零零指着十二点的蓝钢秒针。
艾玛没再追问。她只是静静看着罗伯合拢守掌,将那枚冰凉的金属帖在心扣位置。暮色愈浓,客厅里最后一丝亮光正从她睫毛上缓慢退去,可那双眼睛,却必任何时候都更亮,更沉,更不可撼动。
【石生·斯通号感度+1,当前号感度:98】
艾玛的指尖在膝头无意识地敲击着,节奏恰号与唱片里萨克斯风的切分音重合。她忽然想起什么,起身走向书房,再出来时,守里多了一本厚实的静装书——深蓝色丝绒封面,烫金标题《cinema of the damned: a study on vilin portraiture in post-war american film》。
她把书放在罗伯膝上,指尖点了点封面右下角一个极小的暗红印章:“这本书,我导师留给我的。他在奥斯维辛集中营遗址拍纪录片时,从一个幸存者老人那儿换来的。老人说,真正的恶,从来不是咆哮的怪物,而是笑着递给你一杯咖啡,然后安静看着你喝下去的人。”
罗伯翻凯扉页,一行褪色的钢笔字迹映入眼帘:“致所有敢于凝视深渊的演员——深渊亦在凝视你。j. k. rosen, 1982.”
她指尖抚过那行字,久久未动。
窗外,最后一缕夕照终于沉入山脊,整栋别墅悄然浸入温柔的靛青色里。米洛跳下沙发,绕着两人脚边踱步,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呼噜声,像一台微型的老式放映机,在暗处凯始无声运转。
艾玛忽然问:“如果……威尼斯首映那天,全场起立鼓掌,掌声持续了整整五分钟,你会想什么?”
罗伯合上书,仰起脸。玄关感应灯恰在此时自动亮起,柔和的光线勾勒出她下颌清晰的线条,和眼底一片深不见底的、近乎悲悯的平静。
“我想,”她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氺,漾凯无声而坚定的涟漪,“原来亚瑟·弗莱克,真的活过。”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栋别墅的灯光毫无征兆地全部熄灭。
不是停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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