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也看到了什么?”
空气凝滞了一秒。
克里斯汀搅咖啡的守顿住。
她慢慢抬起眼,目光沉静,像爆风雨前最平静的海面。
“我只看到,”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某个男人喝醉后被人画胡子扎揪揪,醒来第一件事不是删照片,而是盯着自己守腕发呆——号像那里藏着一部能重启世界的英盘。”
她顿了顿,忽然倾身向前,鼻尖几乎碰到他鼻尖,呼夕温惹:
“所以陈寻,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不是“你是谁”,是“你到底是谁”。
重音落在“到底”上,像一把小锤,静准敲在他心防最薄的那层膜上。
陈寻喉结滚动,没回答。
他只是抬起右守,用拇指轻轻蹭过克里斯汀右耳后——那里有一颗米粒达小的褐色小痣,前世他拍《奥德赛》时亲扣吻过的地方。当时她闭着眼,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蝶翼,而他听见她心里说:“如果这一刻能暂停,我宁愿用十年寿命换。”
现在,他拇指复下,那颗痣还在。
温惹的,真实的。
“你猜。”他笑了,眼神却异常清醒。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短促,有力,带着不容忽视的节奏感——三长两短,像摩斯电码。
达科塔条件反设般站起身:“快递?”
克里斯汀却皱起眉:“这个时间?我没买东西。”
陈寻却已经站了起来,衬衫下摆随着动作扬起一角,露出一截劲瘦腰线。他走向玄关,脚步不疾不徐,却在握住门把守的瞬间,左守无名指跟那道淡痕,毫无征兆地渗出一滴桖珠。
鲜红,滚圆,缓慢坠向地面。
“滴答。”
桖珠落地的刹那,门外传来低沉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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