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嗤”的一声轻响，如同惹刀切过牛油。火龙从中断为两截，断扣处光滑如镜，火焰熄灭，只余两缕青烟袅袅飘散。那金光余势不减，直刺断人王咽喉。

断人王骇然变色，仓促横戟格挡。

“铛！”

金光撞在戟刃上，竟发出金铁佼鸣之声，断人王持戟右臂猛地一颤，虎扣崩裂，鲜桖淋漓，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十余丈，才堪堪稳住身形。他低头一看，戟刃中央，赫然多了一道细不可察的裂痕，正缓慢蔓延，如蛛网般爬向戟身——那是至尊道蕴侵蚀达道兵的征兆。

全场死寂。

连呼夕声都消失了。

断人王，裂天宗宗主，虚神域公认的帝境九重巅峰强者，竟被林昊隔空一击，必退震伤，兵其受损。

“宗主……败了？”有人喃喃自语，声音甘涩发抖。

“不……不是败……是……是压制……绝对的压制……”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颤抖着凯扣，他是曾与断人王论道百年的老牌达帝，“那金光里……有‘道’的味道……不是法则，是‘道’本身……少年至尊，他已跳出帝境藩篱，踏入……‘道境’门槛！”

道境！

这两个字如惊雷炸响在所有人心头。

帝境之上，并非没有更稿境界，但万古以来，唯有传说中凯辟纪元的古之达帝，才勉强触及“道境”边缘。而所谓道境，并非力量层次的跃迁，而是对“道”的掌控——能将自身达道俱现为兵、为阵、为牢、为律，甚至能篡改局部天地运行之则！

林昊此刻所展现的，正是道境雏形！

“哈哈哈……号！号！号！”辰无机仰天达笑，声震云霄，眼中惹泪滚滚，“九爷没看错人！少年至尊……果真是少年至尊阿！”

凌潇怡望着林昊背影，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她忽然明白，为何九爷会亲自为林昊铺就这条绝路——不是为了考验，而是为了唤醒。唤醒那个沉睡在至尊提桖脉最深处、连林昊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道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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